“至暗劍士......”
裴長空微微頓了頓,而後才輕笑着說道:“還真是個有意思的說法。”
“也就是說,你的意思是,我的這位前部下加入了皇城警衛隊,併成爲了現在名聲大噪的八位至暗劍士之一吧?還真是有價值的情報,既然如此,我可以原諒你採取不正當手段聯繫我的事情了。”
裴長空比趙夜袂想象的要講道理,按禪理來說,這種割據一方的封疆大吏在長期的執政生涯中會逐漸形成說一不二的性格,既是來源於環境,也來源於手中的權力。
該說不愧是劍疙瘩嗎,打起交道來果然輕鬆多了......
趙夜袂輕呼了口氣,跟劍士打交道的確比跟政客打交道要簡單多了,這樣看起來,這個世界的很多高層都是劍士未嘗不是件好事。
旋即,裴長空話鋒一轉,說道:“那麼,我們來談談其他的事情吧。”
“你是誰?爲甚麼會前往我這位前部下的居所?”
果然,終究是會轉進到這裏的。
趙夜袂聳了聳肩,說道:“我只是個路過的假面......劍士罷了,給我記好了。”
但這種答案不可能讓裴長空滿意,她不緊不慢地說道:“深夜造訪,你應該是有事情找我這位前部下吧?你是皇城警衛隊的人?新羅馬秩序天平的人?又或者......”
她似是漫不經心地說道:“大夏龍雀的人?”
即使相隔着一段距離,趙夜袂依舊能感知到林依的精神陡然緊繃了起來。
這也難怪,這就被猜到了事情與自己有關,哪怕對方有很大可能只是在唬人,依舊足夠令人膽戰心驚。
很快,沒有等趙夜袂回答,裴長空又自顧自地說道:“恩,不太可能。皇城警衛隊可沒這個膽子對我的人下手,而如果你剛剛提供的情報是真的話,那麼就更不可能了。”
“秩序天平......這倒有可能,畢竟他們視我如同眼中釘肉中刺,忽然發現了與我有關的事情,會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夏龍雀,這也有可能,那羣老古董可從來沒看我順眼過,有能夠在日後扳倒我這件事情上有益處的事情,是能夠讓他們狂喜的情報。”
“所以,你是誰呢?”
在林依還在思考的時候,趙夜袂就隱隱意識到裴長空接下來要說的是甚麼了。
於是,他果斷地打了個響指,讓血肉將林依覆蓋。
爲了避免被裴長空發現,林依只能無言地怒視着他,但趙夜袂的決心十分堅定,絲毫沒有因爲她的眼神而有所動搖。
很快,林依又回到了快樂老棺裏。
“這重要嗎?”
趙夜袂平靜地回答道:“我是誰,對裴總督來說似乎沒甚麼區別吧?”
“有話直說吧,你想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