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宮綾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儘管我成爲了祂的使徒,擔負起了監管祂的職責,但我依舊無法洞悉祂的想法......”
“祂究竟想做甚麼,祂的喜好,祂的性格,一切的一切我都無從得知,因爲你是無法從混沌的毀滅中看到些甚麼的。”
“所以,我也很難告訴閻摩先生你,天邪那岐是一位怎樣的神祇。”
趙夜袂眨了眨眼,說道:“這倒無所謂,畢竟只是我一時好奇。”
其實,趙夜袂是想問一下姬宮綾有關神祇與使徒之間的關係究竟應該是怎麼樣的,但現在看姬宮綾這樣子,大概是問不出甚麼的了。
想到這裏時,趙夜袂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試探着問道:“姬宮小姐,這些事情,聽起來似乎是照歧大社的機密啊......告訴我這種外人真的沒關係嗎?”
姬宮綾看了他一眼,輕笑着說道:“聽起來像是機密,但其實根本不是。”
“因爲天邪那岐的誕生沒能瞞過其他人,而之後天照大神與祂的戰鬥也是同理,所以大家其實早就知道了這件事,自然也知道了天叢雲就在我身上。”
“所以,只是些人盡皆知的消息罷了,閻摩先生不必一副我要滅你口的樣子。”
姬宮綾微微眯起了眼,揚起嘴角說道:“而且,閻摩先生你可不要自認是外人,我們之間的關係可親密得很呢。”
怎麼這種時候你又覺得我是你夫君了......靈活的夫妻關係底線是吧......
對姬宮綾的說法,趙夜袂沒有反駁,只是忽然想起了甚麼,便站起身來,向姬宮綾告別:“那麼,多謝姬宮小姐了,我會記住你的幫助的,不過現在我有事情要做,等下再見。”
姬宮綾看了趙夜袂一眼,想到了甚麼,沒有多說,只是將桌上的一份文件丟給了趙夜袂。
趙夜袂將其接住,還沒等他打開,姬宮綾便說道:
“可別忘了,你還要代表姬宮家去處理有關‘劍傀惡鬼’的事件呢。”
“當然,那件事可以暫時放一放,畢竟‘劍傀惡鬼’短時間內應該是抓不到的,你可以先將注意力放在另一件今天凌晨剛剛發生的重大惡性事件上。”
“這件事情比‘劍傀惡鬼’事件的影響更爲惡劣,因爲它觸及到了新羅馬帝國的顏面,而現在的和洲嘛......只能仰人鼻息,因此這件事情就更是重中之重了。”
“嘖嘖,一夜之間,和洲就同時惹怒了新羅馬帝國和大夏,那位皇帝陛下恐怕已經焦頭爛額了吧......”
聽着姬宮綾揶揄的話語,趙夜袂已經大概猜到了這一次姬宮綾要他負責的事件是甚麼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今天凌晨發生的新羅馬帝國駐皇城大使館遇襲事件,並且,新羅馬帝國駐皇城全權大使應該也在這一場襲擊中“身亡”。
——即使沒有真正死亡,也跟死了差不多,或者說,生不如死。
趙夜袂挑了挑眉,裝作沒聽到姬宮綾話中的意思,打開了手中的檔案袋。
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裏面裝的的確是今天凌晨才發生的事件,被和洲官方命名爲“可怖!新羅馬的代行者於府中遇刺!”。
一時之間,趙夜袂站在原地,心情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