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們的婚姻屆,記載着“姬宮綾音”與“陳迎夏”結爲了法律認可的夫妻的事實。
上面甚至還有她和趙夜袂的合照,她優雅地微笑着,趙夜袂則像是有點放不開,但兩人站在一起也頗爲融洽。
“沒想到啊,沒想到,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趙夜袂舉着婚姻屆,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今天,是我和你結婚的第一天,但就在這新婚之夜,我們不僅沒有入洞房,你還將我趕出了家門,把我打發去跟皇城警衛隊辦甚麼案子。”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我有把柄在你手上呢?可當我辦完案子,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惡人襲擊,不得已和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僥倖逃得一命,但也傷痕累累,遍體鱗傷。”
“當然,我已經很幸運了,因爲我還留得一命,能夠回來見到你,這就夠了。可誰曾想,我爲了你,爲了你的姬宮家出生入死,你現在竟然連一瓶靈藥都不肯給我,難道我們之間的夫妻情誼就這麼脆弱,連一瓶靈藥都比不上嗎?”
說到這裏時,趙夜袂似乎入戲了,有些激動地說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不說,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在這新婚之夜,我卻只能跟我的朋友在外借酒消愁......”
“苦酒入喉心作痛,夢裏無她夜未央......”
“......”
姬宮綾看着聲情並茂朗誦着的趙夜袂,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我們之間的夫妻情誼?
真的有這玩意嗎?
我們難道不是今天才剛認識的嗎?
而且,雖然今天理論上確實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但我可沒讓你去殺傀儡師啊喂!
還有,你自己和伊萬諾夫在外面飲酒作樂夜不歸宿,怎麼也跟我扯上關係了??????
最終,姬宮綾只能無奈地從物品欄拿出了一瓶靈藥,遞給了趙夜袂:“好的好的,我的夫君大人,您別拿着那張紙唸經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趙夜袂停了下來,詫異地看了姬宮綾一眼,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會給。
他只是說着玩而已,這麼貴重的東西,趙夜袂還真沒有白拿的想法。
思考了一下後,趙夜袂接過了靈藥,認真地對姬宮綾說道:“謝謝,姬宮小姐。”
“你是個好人,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可別了,夫君您別說我虐待您我就謝天謝地了。”姬宮綾鼓了鼓嘴,說道:“可不敢求有甚麼好報。”
“沒有好報,我可以創造好報嘛。”
趙夜袂挑了挑眉,認真地這麼說了一句後,檢視了一下手中的靈藥,確認沒有問題,便打算將其一飲而盡。
這時,姬宮綾卻喊住了他。
“這是照歧大社特製的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