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你還能和伊萬諾夫先生喝酒啊？”
“一時半會兒好不了，而且這也不是調息能解決的問題。”
趙夜袂回答道，剛想移動，就看見姬宮綾走了過來，挽住了他的手，而後攙扶着他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頗像雖然跟丈夫生了氣但還是心疼丈夫的妻子。
而後，姬宮綾坐在了他的身邊，板着臉向趙夜袂問道：“所以，你到底是爲甚麼要殺傀儡師？”
“請認真回答我，閻摩先生，這將決定我接下來是否要繼續與你合作。”
姬宮綾說這話的時候，態度異常認真，盯着趙夜袂的雙眼，這是她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的態度。
看起來，趙夜袂私自與伊萬諾夫聯手一起擊殺傀儡師的事情的確觸碰到了她的雷區。
之前趙夜袂就能看出來，姬宮綾也許纔是這五個玩家裏真正的秩序善，在她之前就已經說明在這個場景內放下私仇的情況下，趙夜袂還瞞着她去殺了另一名玩家，這種行爲無疑不符合姬宮綾的守則。
趙夜袂隱隱有yu感，如果沒回答好的話，姬宮綾也許真的會中止與他的合作。
姬宮小姐果然是很有原則的人啊......
趙夜袂於心中感慨了一句，而後看着姬宮綾，平靜地說道：“因爲她想殺我啊。”
而後，看着若有所思的姬宮綾，趙夜袂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知道了我就是趙荼。”
“而且，她在這個場景內的身份應該也與趙荼有着某種關係。”
“所以，在剛剛的碰面時，她特地通過某種手段與我取得了聯繫，就是爲了試探我的反應，並且試圖對我動手。”
“於是，出於先下手爲強的想法，我決定先對她下手，在路上正好碰到了伊萬諾夫先生，他也跟我有着同樣的想法，我們一拍即合，就這麼一起踏上了殺傀儡師的路途。”
趙夜袂簡略地敘述了一下這個晚上發生的故事：“最後，我殺了她四次，然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
姬宮綾凝視着趙夜袂，確認他沒有撒謊後，無奈地輕嘆了口氣。
趙夜袂的說法在某些正義到有些迂腐的正義人士看來是並不合理的。
在法律的定義上，傀儡師的行爲頂多只能算是犯意表示，往小了說就是口嗨，在沒有涉及到國家政權的情況下，一般不予處罰。
但超凡者之間並不適用這種規則。
你明確表示了要殺我，那麼正常的超凡者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等着你來殺然後再上演一次漂亮的反殺，以此彰顯正當防衛的合理性。
能夠執掌照歧大社，姬宮綾當然也不會是這樣子迂腐的人，不可能說出“一個巴掌拍不響”這麼荒唐的話來。
成年人是要爲自己的言語負責任的，更別說是超凡者之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