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來試試吧。”
傀儡師的身軀逐漸化作灰燼,最後的聲音也變成了喃喃自語:“看看是我將你變作我掌中的傀儡,還是你將我馴服爲你的亡者僕從......”
點點餘燼隨着微風飄揚,將餘音也一同埋葬。
直到完成了殺人放火挫骨揚灰一條龍服務後,趙夜袂才召回了薪火劍,自黑暗中走出,看着已經灰都不剩了的傀儡師,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不是大姐,我們這纔剛認識吧?一見鍾情也沒這麼離譜的吧?還是說,你對每一個人都是這麼說的?‘你是我一定要得到的傀儡’?甚麼癡女。”
趙夜袂屬實是被整無語了,因爲任務的緣故被記掛上他能夠理解,但莫名其妙就被一個癡女給盯上,他屬實是不能接受。
如果是原來的樣貌也就算了,趙夜袂勉強可以接受,但現在他可是頂着陳迎夏的大衆臉,放到大街上完全找不出來的那種,怎麼還會有人視他如禁臠的?
還是說,傀儡師的意思是,“你是我見一個愛一箇中最愛的那一個”?
對感情十分忠貞的趙夜袂實在無法理解這種荒唐的感情觀。
趁着這個功夫,伊萬諾夫也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他的身後是十幾具殘破不堪的傀儡,此刻四分五裂地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死了?”
伊萬諾夫微皺眉頭說道:“不應該啊,雖然有我們聯手配合,但那個壓迫者的下屬不可能這麼弱小纔對......”
趙夜袂的計劃很簡單,伊萬諾夫展開北聯真理,斬斷傀儡師對傀儡的操縱,而後步步緊逼,逼迫傀儡師從北聯真理籠罩的範圍中逃出來。
然後便要迎接換上了[十年一劍]稱號,蓄力已久的趙夜袂的太虛劍神。
整個計劃的關鍵就是伊萬諾夫的北聯真理。
不然的話,傀儡師隨時都可以展開自身攜帶的本命傀儡,將以一敵二的局面變成一羣傀儡羣毆趙夜袂和伊萬諾夫的局面。
同時,如果沒有北聯真理的話,傀儡師在最後還可以操縱整座城市裏的傀儡來一次玉石俱焚,再不濟也能夠讓附近的傀儡暴走。
這是陽謀,由兩位在勇者階級都十分特殊的存在聯手佈置的陽謀,十分簡單,但在絕對的實力下依舊很好用。
可即使如此,傀儡師也不應該就這麼簡單地死去纔對。
在被太虛劍神命中的那一瞬,即使有着迴風返火的限制,趙夜袂覺得她依舊能夠展開傀儡,做殊死一搏,到時候趙夜袂不多出點力是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拿下勝利的。
但傀儡師甚麼也沒做,只是發表了一番癡女宣言後就平靜地迎接了自己的死亡。
而且那番宣言中還包括要將趙夜袂變成自己的傀儡云云。
除非......
趙夜袂握住了骨劍,側耳傾聽了一陣,而後聳了聳肩,說道:“沒事,我早有準備,她跑不掉。”
伊萬諾夫見他這麼自信,雖然有些疑惑,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趙夜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