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試探着詢問道。
“哦,任務內容其實很簡單啦。”
傀儡師風輕雲淡地回答道:“就是將趙荼變成我的傀儡,僅此而已。”
“雖然是命運遊戲強制分配的任務,但我其實也很有興趣呢,將這樣一位危險而又神祕的暴徒煉製爲我的傀儡......只是想想,就讓我迫不及待起來了。”
“閻摩先生,你一定不知道將生靈一點點煉製成自己的傀儡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看着他們或謾罵或哀鳴或求饒,但一切都徒勞無功,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靈智逐漸渙散,最終成爲供我驅使的傀儡......”
“啊啊,不知道那位趙荼先生,在那時候會發出怎樣美妙的聲音呢?”
全程,傀儡師都帶着某種似笑非笑的語氣,這種謎語人專用語氣會讓人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想要打這麼說話的人一拳。
這是在向我宣戰麼......
趙夜袂幾乎可以肯定,傀儡師應該已經有很大的把握確定他就是趙荼了,因此,這樣的話語幾乎就等同於在挑釁。
告訴趙夜袂她的任務內容是將趙荼煉製爲傀儡,大概是想要試探趙夜袂會有甚麼樣的反應,而後再根據趙夜袂的反應制定相關的策略與應對......
因爲趙夜袂自己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換位思考也就顯得格外簡單。
但......
無趣。
太無趣了。
趙夜袂幾乎已經能夠猜到傀儡師接下來想要做甚麼了。
無非就是藉助這個祕密,與趙夜袂達成並不平等的合作關係,然後從趙夜袂身上攫取利益,整個過程表現得雲裏霧裏,高深莫測,最好趙夜袂再無能狂怒幾下,這樣才能夠符合傀儡師的心思。
當然,趙夜袂也能夠接着配合着她演下去,假裝自己不是趙荼,假裝自己不知道傀儡師已經知道了自己是趙荼,以趙夜袂的能力,最後會笑到最後的人是誰還不一定呢。
但,正如之前所說,這樣太無趣了。
陰謀,套路,反轉,這些實在太膩味了。
對於自己不熟的人,自己的朋友也不熟的人,趙夜袂從來不會講禮貌。
虛與委蛇了這麼久,趙夜袂也煩了。
他其實並不怎麼喜歡和那些老陰比玩謎語人遊戲,雖然他有能力破解層層的陰謀詭計,但有能力去做和想去做是兩回事。
趙夜袂自覺不是甚麼有耐心的人,上一次齊衡天之行,如果不是有着店長的規則約束的話,趙夜袂根本不會玩甚麼種田流遊戲,直接找到地主本體就是一次梭哈。
於是,他認真地詢問道:“可以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嗎?傀儡師小姐?”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