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宮綾一絲不苟地回答道:“但對外的話,可能會這麼通告,希望閻摩先生你不要介意。”
“場景裏的身份罷了,而且還是爲了任務的權宜之策,有甚麼好介意的?”
趙夜袂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他從來就不是在意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的人。
之後,姬宮綾又投入到了工作之中,趙夜袂則變得無所事事了起來,一時之間離開姬宮家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
現在已經是凌晨時分了,處於一個十分尷尬的時間點,睡覺也不是,不睡也不是,正和趙夜袂目前面臨的處境一樣。
姬宮綾很快就注意到了坐在沙發上發呆的趙夜袂,輕笑了一聲,向趙夜袂說道:“對了,機會正好,我這裏正好有一件緊急事項需要處理,如果閻摩先生方便的話,不如去跑一趟?”
趙夜袂有些疑惑地接過了姬宮綾遞過來的檔案,翻開第一頁,剛看了一眼就戰術後仰。
只見那上面白紙紅字的寫着:
“急報!極惡的猩紅劍士於夜間現世!”
猩紅劍士......
說的不會是我吧?
趙夜袂挑了挑眉,這份急報的標題還真是頗具和洲風格,中二氣息爆表,換做炎國的話,應該只會是一板一眼的《關於23日晚於皇城大名區發生的惡性入室殺人事件的警情通報》。
往後一翻,第二頁就附了一張圖。
是林有德的頭顱被懸掛在屋檐之上的那張圖。
月光之下,林有德的頭顱瞪着不甘的眼瞳,生命的跡象早已逝去,乾涸的血跡配合上空洞的眼神顯得十分滲人。
趙夜袂倒是對這能讓小兒止啼的照片沒甚麼感覺。
——因爲人就是他殺的,頭也是他親手釘上去的。
再往後翻,都是皇城警衛隊對這一案件的分析,趙夜袂大致看了下,甚麼“因愛生恨”“情殺”“大夏方面的政治po害”等等猜測都出來了。
唯獨沒人猜到“兇手”只是隨機挑選了一個幸運惡人來當做今晚的審判對象。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有哪個閒着無聊的人會挑有着完備安保系統保護,自身還是名劍劍士的林有德行俠仗義呢?
除了趙夜袂。
“所以,你是打算讓我去調查這甚麼‘猩紅劍士’案件嗎?”
趙夜袂神情微妙地說道。
讓兇手親自去調查兇案甚麼的,無論怎麼聽也太抽象了點吧。
p.s.明天要陪家父去做透析,更新可能會再晚一點......雖然本來就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