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新婚第一晚,就拋下新婚妻子,一個人吹着深夜的冷風,在都市街頭遊蕩的他,就是名副其實的渣男本渣。
哦,還要加上一個和陌生年輕女孩私聯,共同約定未來的罪名。
而在結束了和年輕女孩的溫存後,這纔想着要回家,可謂是渣男典範了。
事已至此,趙夜袂也沒有怯場的想法了,靈機一動,輕笑着說道:“姬宮小姐說的也是,那就麻煩你派專人來接我回去了。”
“另外,姬宮小姐,不,這樣子叫似乎有點太生分了,我就直接叫你綾吧。”
“綾,關於婚房的事情,你準備的如何了?這可是我們結婚後的第一個晚上,理所當然的應該睡在一起吧?不然的話,你的那些心腹們也會覺得很奇怪的吧?”
“......?”
本來覺得自己終於在和神祕莫測的閻摩先生的交談中勝過一籌,姬宮綾臉上的微笑還沒有消散,此刻便直接僵住了。
她沒想到趙夜袂居然直接將計就計,直接打算進入“入洞房”這一結婚保留節目了。
明明剛剛還表現得很靦腆不是嗎......!
姬宮綾暗自咬了咬牙,但表面上還是不肯認輸,接着說道:“那當然了,夫君大人,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將我的房間作爲婚房使用,我想,它應該足夠大。”
“那當然再好不過了。”
趙夜袂聳了聳肩,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那麼,就有勞綾你派人來接我回家了,皇城的夜晚很冷,還是隻有你的懷抱能夠溫暖我。”
甚麼土味情話......
姬宮綾一時之間招架不住趙夜袂刻意的油膩,夫君也不叫了,直接落荒噬而逃:“那就這樣吧,閻摩先生,我這邊還有事,巖井先生馬上就去接你了,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聊。”
“好的。”
趙夜袂從善如流,只是最後又補了一句:“那就辛苦綾了。”
通訊立刻就被掛斷了。
趙夜袂倒是沒甚麼特別的想法,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
看起來,姬宮小姐的經驗還是不夠豐富啊,居然會被這麼簡單的手段給擊潰,這種程度的Cosplay,他當初可是跟一燭玩的爐火純青了......
等等。
一燭......
趙夜袂忽然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有些疑神疑鬼地向四周看了看,但最後還是收回了視線。
並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一點太過於敏感了。
怎麼可能呢,這裏可是場景裏,而且趙夜袂也很確定,他身上沒有顧一燭給的類似監控器的東西,一燭又怎麼可能透過層層阻礙看到現在的他,看到他正在跟姬宮綾調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