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夜晚並不安靜,作爲和洲的中心,全天二十四小時都保持着一定的人氣。
但,這並不意味着夜晚的皇城會像白天那般熱鬧。
就在這個晚上,寂靜的夜晚被一道道尖銳的警笛聲打破,依舊在街道上流連的男男女女們便看見一輛輛警車沿着街道向同一個方向駛去。
這本應是十分令人驚奇的畫面,但作爲皇城的居民,這裏的人們已經習慣了這副陣仗。
自街邊的夜店中,有幾位染着顏色各異的頭髮的青年推開門走了出來,並沒有急着離開,而是站在夜店門口看着呼嘯而過的警車。
一位紅髮男子看了眼川流不息的車流,撇了撇嘴說道:“看來又是哪裏出事了,嘖,警衛隊的這羣廢物,每次都無功而返,這次又搞這麼大陣仗,是想表現給誰看啊?”
他身邊的綠髮男子則同樣嗤笑了一聲,說道:“不是那些大人物們,就是大夏和新羅馬的人吧?反正,上面是不可能爲了我們而動用這種陣仗的。”
“人下人罷了。”
“怎麼,你還覺得自己是人?不是畜生不是畜生不是畜生?”
幾位“彩虹天團”的成員似乎是被這句話給逗樂了,站在夜店門口笑得前仰後合。
只不過,不知道這陣笑聲裏究竟有幾分自嘲,又有幾分悲哀。
也正是在這時,那位染着紅髮的青年看到了旁邊正靠着牆站着的那道人影。
他穿着老舊款式的風衣,就這麼靠着牆,從這個角度看不清面容,但似乎是在靜靜看着自面前呼嘯而過的警車,一言不發。
按理來說,這只是皇城街頭隨處可見的路人,但不知爲何,紅髮青年卻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讓他猶豫着開口說道:
“喂,大叔。”
聽到了聲音後,那道身影側過了頭,看向了他。
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路人臉,唯一有些出乎紅髮青年意料的就是,這張臉看起來太年輕了些。
周圍的夥伴們也停下了大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紅髮青年,不知道他爲甚麼忽然開口說話。
紅髮青年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大.....叔,你知道發生了甚麼嗎?”
“誰知道呢?”
風衣人輕笑了一聲,平靜地說道:“大概是哪裏又有作威作福,爲非作歹的惡人被殺了吧。這在這座城市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紅髮青年微微一愣,還想追問些甚麼,但只是一陣恍惚,那道原本還靠在牆邊的身影就消失了。
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你每天會忘記上千件事,何不也忘了這件事?”
“不,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