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劍的同時,林有德高聲疾呼道:“何人敢於此襲擊大夏公民!”
猩紅惡獸不言不語,只是向前一步,並再度向林有德斬下一劍。
見對方來勢洶洶,毫無溝通的意思,林有德隱隱意識到這件事情大概是不可能善了了,咬了咬牙,藉着兩人衝突的氣勢,身形向後倒飛,撞破了木牆。
也正是在這時,林有德終於聽到了眼前的猩紅惡獸至今爲止發出的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聲音。
他輕笑了一聲。
笑......
爲甚麼?我做了甚麼令他發笑的事情麼?
敵人何故發笑?
林有德心思急轉,卻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麼謹慎的一步錯在了哪裏。
當然,這沒錯,讓自己拉開與未知敵人的距離,同時呼救,等待同伴救援,可謂是十分謹慎的一步,與他的年齡一點也不相符。
按理來說,在他這個年齡又身居高位的人,遇到這種事情時很難保持冷靜,畢竟身爲劍士,有誰一遇到事情就想着先潤再說呢?
熱血上湧,抄傢伙就是幹才是常態。
但,他錯在面對的敵人是趙夜袂。
從最開始就錯了。
與他做出了甚麼樣的應對沒有關係。
你做錯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與我趙夜袂爲敵噠!
趙夜袂並不是甚麼死腦筋的人,既然是來懲奸除惡的,那當然不必講甚麼江湖道義,總之砍死就完事了。
之所以在窗口特地出聲,是爲了驚動林有德,並讓他做出相對應的舉動。
按照嚮導小姐提供給他的情報,趙夜袂在來的路上建了個心理模型,以林有德的性格,遇到未知且具有威脅的襲擊時,所會採取的舉動無非就是逃,將身邊人丟給趙夜袂當人肉盾牌,又或者是邊逃邊談判。
這之中唯獨沒有留下來保護她們的可能。
林有德就算再費拉不堪,那也是一位勇者,趙夜袂即使能秒殺他,周圍這些孱弱的凡人也會不可避免地被波及並死去。
趙夜袂是來審判罪惡的,並沒有將無辜者牽連進這之中的意思,所以哪怕這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也不會因此就妥協。
至於現在麼......
唯一會阻礙到趙夜袂的因素已經消失了。
而且,這裏畢竟是皇城,趙夜袂也沒有戀戰的打算,只會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