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夜袂的提議,正好讓她的心情可以有那麼一個小小的宣泄口。
但......
“你的意思是,要與罪惡爲敵麼?”
少女的話語中蘊含着莫名的意味:“但,你可知在這片大地上發生的最大的罪孽,最惡的惡黨是誰麼?”
“你真的打算與他們爲敵麼?”
來了,Galgame提升好感度的選項!
雖然知道這時候說些漂亮話也許能夠刷刷好感,但趙夜袂並不打算因此而說違心的話。
正如之前所說,他從不騙人。
“如果你說的是以國家爲整體的善與惡的話,就像我之前告訴你的那樣,到了那個地步,沒有單純的能夠令所有人都信服的善惡,只有立場。”
趙夜袂平靜地說道:“將戰場放在和洲,拒敵於外,能夠令本國人民遠離戰爭的傷痛,但凡是合格的統治者都知道該怎麼做,對本國來說是善,對和洲來說則是惡。”
“相反,如果不這麼做,而是將戰場放在國內,那麼善惡的立場又將逆轉。”
“或者說,用一句更簡單的話來形容。”
“小孩子纔講對錯,大人只講利益。”
“......”聽了趙夜袂的話語後,少女緊抿着嘴脣,說出了似曾相識的話語:“不對,絕對的善惡一定存在,如此,和平方有意義......”
“從來就沒有甚麼絕對的善惡。”
趙夜袂打斷了她的話語:“當然,存在着某種共識,例如反抗殖民統治是對的,但從來就沒有甚麼絕對的善惡。”
“因爲,善惡無法相抵,當立場存在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所謂的絕對一說了。站在一方,就必然有損另一方,彼之仇寇,我之英雄,不外如是。”
“就算存在能夠背叛自身階級,自身立場的人,他也只是從這個立場轉向了另一個立場而已,當然,並不是說他做的一定就是錯的,也許他轉向的立場在‘共識’上是正確的,但這與善惡無關......誒,說這麼多也沒意義,懂得都懂。”
少女咬了咬嘴脣,有些氣憤地念道:“歪理邪說......”
“對啊,我也覺得我說的都是歪理邪說,因爲我自己也沒找到答案。”
趙夜袂聳了聳肩後說道:“如果不這麼做,還能怎麼做呢?”
“不站在一方,打壓另一方的話,還能夠做甚麼,改變令人不快的局面呢?”
“我不知道。”
“一直以來我經歷的都是極端的惡,所以我可以理所當然地站在一方,去打倒‘邪惡’,但如果有一天,我所要面臨的是雙方都沒有錯,只是爲了利益而爭的局面,我又該怎麼做?”
“袖手旁觀不是我的風格,而我的答案,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問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