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積少成多的話,斬他個十萬八千具劍傀,那麼就在這個場景裏完成天魔繚亂的鑄造也不是夢。
不過,制式劍傀也是重要的戰略資源,而且鑄造越到後面就越麻煩,因此趙夜袂盯上了名劍以及鎮國神劍。
君王等級的鎮國神劍,如果能夠斬斷一把的話,想必進度一定能突飛猛進吧?
但,先不說趙夜袂能不能整來鎮國神劍,就算整來了,還只是劍胚的天魔繚亂跟它比起來究竟誰能贏也還是個未知數。
“總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趙夜袂輕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了剛剛自理查德記憶中看到的內容。
之前便說了,他明面上是一名僱傭兵,實際上則是“血月”的外委成員,而他這一次來到皇城,則是受到了“血月”的指示。
似乎,“血月”裏已經有不少人潛入了皇城之中,都在等待着某個時機出手。
至於“血月”究竟是爲何而來的,這幾乎是不用考慮的問題。
“也就是說,‘血月’也盯上這批至暗劍傀了麼?”
趙夜袂有一種微妙的錯位感,畢竟他,趙荼,可是“血月”名義上的首領,而按照接下來劇情的發展,他大概就要開始幹起舉起屠刀清理門戶的事情了。
當然,對“血月”那羣恐怖分子下手,趙夜袂是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的。
拿他們祭劍,就更是廢物利用了。
但就在趙夜袂整理了殘局,打算離開排水系統的時候,自前方的立柱空間中,傳來了一道幽幽的女聲。
“善惡相抵......麼?”
“這就是您所信奉的宗旨麼?”
趙夜袂的瞳孔微微一縮,看向了前方。
從狹小的隧道出去後,前方是由無數立柱構成的立柱空間,支撐着整個排水系統。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在剛剛通過天罪劍進行觀察時,以及他自己抵達這裏時的感知,那裏根本沒有人才對。
所以說,有人躲過了隔垣洞見,乃至是我的感知麼?
趙夜袂不動聲色地再次握住了天罪劍,同時回答道:“善惡相抵麼?”
“當然不是,因爲善與惡,並不是對立的二元,二者也無法因爲另一者的增添而減少,只會不斷累積。”
同時,他心底微微一沉。
確實沒有人,他通過天罪劍再度掃視了眼前的立柱空間,只看到了無數高聳的立柱,連臺收音機都沒有。
六合內外,鬼神人物,幽顯大小,莫不了然分明,也就是說,就算是鬼魂,趙夜袂也能看見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