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師笑容不變,雌雄難辨的面容上保持着微笑:“如果你說的是弗拉基米爾大人的話,那麼應該是了。”
弗拉基米爾......
陡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趙夜袂表面上依舊不顯分毫,只是默默聽着。
弗拉基米爾,也就是那位設計了老孫,令老孫以入魔狀態衝入現世,讓老孫被鎮壓於天外天的元兇。
不過,趙夜袂最近沒怎麼記起祂。
他一直是個記仇的人,老孫的仇是一定要報的,但因爲老孫已經打了弗拉基米爾一棒,他又補了一棒的原因,所以趙夜袂沒怎麼煩惱這件事情,等到日後一次性解決就是了。
不過,這並不代biao他就不關心這位弗拉基米爾了。
“我道是誰,原來是那位落荒而逃的壓迫者的走狗。”
斯拉夫人嗤笑了一聲,說道:“給祂當奴隸的感覺如何?被當做工具,計入編號的感覺如何?還是說,你們已經習慣了?”
傀儡師表情輕鬆,平靜地說道:“這就不勞您費心了,看樣子,您是北聯的人?既然贏都贏了,我家冕下也退到新大陸了,又何必嘴上不饒人呢?”
“因爲那個可憎的剝削者還活着,既然如此,死於祂的暴政之下的千千萬同志就不能瞑目——”
斯拉夫人怒目圓睜,瞪視着傀儡師,傀儡師倒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甚至哼起了小曲。
少女眼見局勢一下子就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爲了防止在任務執行之前隊伍就先減員,只能出言說道:“這位先生,您還沒告訴我們您的名字呢。”
斯拉夫人好一會兒後才收回了目光,悶聲說道:“伊萬諾夫,莫斯科鋼鐵廠第三生產小組組長。”
“原來是北聯的朋友。”
少女雖然看他的打扮就已經有所猜測,但當他真的說出來後,還是覺得有些頭疼。
她又看向了傀儡師,說道:“至於您,則是永生議會,凜冬之皇冕下那一支的人對麼?”
傀儡師微笑着點頭。
伊萬諾夫則立刻冷冰冰地說道:“凜冬之皇?那個被我們從皇座上揪下來的喪家之犬?他也配?”
這下可麻煩了啊.......
少女看着勢如水火的兩人,只覺得這次任務大概最後又要變成五個人各做各的了。
趙夜袂大致能猜到在伊萬諾夫和傀儡師背後的勢力應該有着深仇大恨,奈何他只是個成爲玩家還不到三個月的小萌新,平時水羣時也沒見人水這種說出來會得罪人的東西,只能眨了眨眼。
如果這時候童童在就好了.......
趙夜袂不由得懷念起了童謠。
童謠雖然對這些事情應該是不感興趣的,但畢竟有一位輝耀的老師,有些對一般人來說是機密的事情,對她來說就是無意間聽到的閒談,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了很多隱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