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據大夏的相關律法規定,當面臨劍士犯罪時,正式劍士有義務挺身而出,視情況行動。
這個“視情況行動”的範圍十分靈活,遠遠地報警等着執法機構來處理也算行動,但甚麼也不做顯然不能歸入其中。
趙夜袂微微眯起了眼,看了眼坐在對面的一無所知的乘客,起身向乘務員說道:“換個地方詳說吧。”
乘務員明顯鬆了口氣,她也沒有太大的把握能說服這位劍士,畢竟雖然有法律的強制規定,但陽奉陰違的人還是多得很。
是因爲這位劍士比較年輕的緣故麼......
乘務員暗自慶幸着,說道:“您請跟我來。”
趙夜袂跟着乘務員到了乘務員室,乘務員謹慎地反鎖上門,而後才小聲地向趙夜袂說道:“劍士大人,在蓬萊號剛剛啓動後不久,我們就收到了一位匿名乘客的舉報信,信中說在七號車廂有一位攜帶劍傀的恐怖分子......”
“我們不敢就這麼斷定,但如果七號車廂真的有人攜帶了劍傀的話......那恐怕會很麻煩。”
雖然只是一封毫無來由的舉報信,但卻不得不慎重對待。
因爲劍傀的破壞力就是有這麼強大,一旦在蓬萊號上展開劍傀決鬥,無論誰輸誰贏,蓬萊號以及蓬萊號上的乘客都不會好過。
更何況,這還是一輛以300公里的時速疾馳着的列車......
想到這裏時,趙夜袂也認真了幾分,向乘務員確認道:“跟車站以及相關部門聯繫過了麼?他們怎麼說?”
“他們讓我們繼續行駛,不要放慢速度,以免讓那名可能存在的恐怖分子警惕起來,乃至直接暴起,但我們即將進入京畿地區,他們也不好派出劍士來設法營救......”
乘務員有些緊張地說道:“車上有兩位持有劍傀的乘警,但我們不敢輕舉妄動,怕惹怒了他......”
“不過,我們在翻閱乘客名單的時候發現了您,所以特地通知您一聲,請您做好準備。”
已經快要抵達京畿地區了麼?
趙夜袂回憶了一下,列車也已經行駛了快三個小時了,既然如此,會到達位於中央地區的京畿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所以,需要我做甚麼嗎?”
趙夜袂說道:“找出那位可能存在的恐怖分子?”
“不,不必了,我們只是通知您一聲而已。”乘務員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說道:“如果那位可能存在的恐怖分子沒有盯上這輛列車的話,我們就當做不知道他的存在就好了,等到了京畿之後自然會有人處理他......”
“萬一,萬一他另有所圖的話,到時候再請您出手相救。”
懂了,明哲保身嘛。
趙夜袂挑了挑眉,沒說甚麼。
這纔是正常人的思維。
雖然有恐怖分子在車上,但如果恐怖分子的目標不是我的話,那麼,又和我有甚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