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甚麼偉岸的犧牲,只是普普通通的死去了而已。
“趙荼”果然罪大惡極啊......
趙夜袂沒有替趙荼說話的立場,更沒有爲自己辯解的立場,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至少你的運氣還不錯。”
“在你的有生之年,應該是有機會看到‘趙荼’的死亡的。”
話畢,趙夜袂便推開了門,乾脆利落地離去,只留下錯愕的林天武和迷茫的林依。
“感謝各位乘客選擇乘坐新幹線,本次列車爲蓬萊號,開往皇城,中途不做停留......”
“禁止攜帶危險物品進入車站以及車廂,任何未經過報備或未獲得長途移動許可的劍傀都不可攜帶上車,如發現可疑人物,請立刻聯繫乘務員......”
趙夜袂坐在列車的一角,靜靜眺望着窗外的景象,列車內迴響着的卻是夏語的播報。
如果放在戰前的話,播報應該只包含和洲語與羅馬語,不過在東西和洲已經劃分三十餘年的當下,這架從西和洲駛出的列車,不可避免地變成了大夏的形狀。
在結束了與大夏龍雀的對話後,趙夜袂便通過大夏龍雀拿到了一張兩個小時後的車票,毫不拖泥帶水地上了車。
東西和洲劃分的當下,原本連通和洲全境的新幹線也隨之斷絕,東新幹線與西新幹線唯一的聯繫就只剩下了皇城。
皇城作爲如今和洲的緩衝帶,唯一的中立區域,情況特殊,一週只有兩班直達皇城的列車,如果趙夜袂錯過這一班的話,就得再等上幾天,趙夜袂肯定是沒時間等的,只能夠用其他方式前往。
所以,還算好運。
正當趙夜袂眺望景色之時,有乘務員匆匆忙忙地走到了他的身邊,打量了一下週圍,小聲地詢問道:“請問,您是陳迎夏先生麼?”
p.s.目前欠更(2/14)。
在還了,但醫院屬實是麻煩,我現在是用藍牙鍵盤連手機碼字,鍵盤放膝蓋上,速度大da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