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就是我的答案。”
話畢,趙夜袂便收回了視線,重新翻閱起了桌上的檔案。
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但直到半晌之後,林天武才恍然意識到,自己握着佩劍的手青筋暴起,已然有些chong血。
林依則彷彿剛剛從水裏撈上來一樣,整個人都溼透了,當那口氣鬆下來後,整個身子便不由得發軟。
但她依舊強撐着身子,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不過被林天武攔住了。
林天武用嚴厲的眼神警告林依,告訴她接下來的事情由自己接手。
隨後,他看向了趙夜袂,認真地說道:“既然趙荼先生這麼說......那麼想必也是有您的難言之隱。”
“那麼,這件事情就暫且按下不表,等您想起來了再跟我們說也不遲。”
趙夜袂挑了挑眉,沒說甚麼。
他不是閒的沒事幹恐嚇小姑娘,而是借這個機會表明自己的態度。
放下無謂的試探,讓我們坦誠一點吧。
這就是他要釋放的態度。
雖然身爲階下囚,不過趙夜袂在閱讀了趙荼的檔案後,已經明白了趙荼身上的價值,不會再出現之前一無所知時的窘境了。
他的價值極大,大到新羅馬帝國願意冒天下之大不韙保下他,既然如此,大夏也願意以同等的代價保下他。
哪怕因爲兩者的體系不同,導致容忍的界限不同,但趙夜袂又沒有真的動手殺人,只是小小的警告而已,既然如此,大夏應該也能夠承擔這一份冒犯。
想要握住這把雙刃劍,應該提早就做好傷到自己的準備纔對。
與其之後再跟這羣人扯皮,倒不如現在就擺明車馬,一勞永逸。
在明瞭了底線後,趙夜袂也恢復了謎語人的態度,變得如魚得水了起來。
林天武說按下不表,就真的沒再提這件事,只是拿出了一份新的檔案,放到了趙夜袂的身前。
見趙夜袂抬起頭來看他,林天武便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趙先生,之前的冒犯請您多加原諒,讓我們進入這次的正題吧。”
“這,就是我們此次需要委託您的事情了。”
“因爲情況特殊,而且事件發生地又在和洲,所以我們不能太過大張旗鼓,只能委託您這種專業人士來處理了。”
專業人士?
趙夜袂想了想趙荼的專業,殺人,血祭,鑄劍,怎麼想都不是甚麼正經專業。
會需要這種專業人士的事情......肯定不是甚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