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們的同事爲了將你這個混蛋從‘傅里葉漩渦’中帶出來,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
“多少人潛伏數十載,只爲了在關鍵時刻爲國家效力,如今居然爲了救你這個人渣而暴露......”
說到這裏時,女人不禁咬緊了牙關,胸脯劇烈起伏,看起來頗爲壯觀。
“消消氣,消消氣。”趙夜袂見激將法進行得很順利,又故作隨意地說道:“你就是再生氣,也沒辦法讓時間倒流嘛,既然如此,倒不如讓我這個人渣發揮出應有的效果,也算是不浪費了你那些同事們的付出。”
女人也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暗自責怪了自己的失態後,有些憤恨地自語道:“你這種渣滓......究竟是怎麼認識長公主殿下,讓她爲你說情的......”
長公主殿下?
又是一個全新的陌生身份,不過憑藉着常識,趙夜袂還是能夠推理出這個身份背後的含義的。
這讓他對自己目前扮演的身份越發好奇了起來。
世界性恐怖分子,被關押在戒備森嚴層層把守的“傅里葉漩渦”,能讓大夏的長公主爲他求情......
怎麼看都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傳奇人物。
如此一來,趙夜袂原本心中的疑惑也就被解開了。
大費周章的從敵方的監獄中救出一位死囚,還大發慈悲地給了他將功贖罪的機會,這種事情怎麼看都太好了點。
換位思考,趙夜袂覺得,就算這件事非他不可,那他也只會給這位死囚戴上枷鎖,讓他爲自己加班到死,而不是還給了個“自由”的可能。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朝中有人好辦事吧。
女人似乎自知失語,在接下來的行程中都一言不發。
在這種死寂的氣氛中,趙夜袂和女人換乘了六輛不同的車,終於,在一次換乘的間隙中,趙夜袂看到了與之前所見不同的情景。
倒也不是景象上的明顯變化,而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氛圍上的改變。
在又被抬上了車後座後,趙夜袂若有所思地說道:“和洲......東和洲......所以,我們現在是到了西和洲了?”
女人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跟他對話,但最終還是說道:“是。雖然理論上來說,到了西和洲就安全了,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畢竟不在本國境內,發生甚麼都是有可能的,爲了一己私利叛國的人也不是沒有,爲了這次行動的隱祕性,依舊要保持絕對的小心。”
趙夜袂眨了眨眼,終於搞明白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世界觀。
和洲,也就是他目前所處的國家,大概也是主線任務展開的主要舞臺。
大夏,就是這個世界上的強國之一,與另一個名叫新羅馬帝國的國家是敵對關係。
根據他目前所知道的情報,和洲似乎是被分爲了東和洲與西和洲,東和洲是新羅馬帝國的勢力範圍,西和洲目前看來應該是屬於大夏的勢力範圍。
至於和洲爲何會被一分爲二,分別被劃入兩個國家的管轄之中,這就不是初來乍到的趙夜袂能夠知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