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店長無疑從樂子人變成了樂子,想必他自己也會嘲笑這樣的自己,只要這麼一想,趙夜袂就覺得毫無心理負擔了。
兩個樂子人之間就是這麼相處的,他們一直處於樂子人與樂子的二象態,誰一旦不再是樂子人而變成了樂子的話,另一個還是樂子人的傢伙就會毫不猶豫地嘲笑對方。
——直到自己也變成樂子爲止。
貼在牆壁上的《門》在展開完畢後,爆發出一道眩目的白光,而後書籍的邊框開始向四周延伸,逐漸形成了一扇門的形狀,那個“門”字則化作變化不定的漩渦,將所有書頁都撕扯入其中,於門框中央形成了一個幽深的黑洞。
等到空間逐漸穩定了下來後,呈現在趙夜袂面前的便是一扇銀白色的門扉。
沒有門檻,就這麼懸浮在牆上,看起來很像是那種暗門,而當趙夜袂將門拉開時,門扉之後的是流光溢彩的虛幻光華,變幻莫測,給人以一種神祕之感。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扇門就將通往齊衡天。
同時,這扇門也將是趙夜袂面對奈爾斯亞特時的重要籌碼之一。
趙夜袂當然是要現在就進去一探究竟的,這是本來就定好的事項,齊衡天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解決,而且他也有很多事情得在齊衡天完成。
不過,在此之前,趙夜袂按照店長的囑咐,先是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沒有任何不屬於自己的活物後,才毫不猶豫地邁入了門中。
趙夜袂感覺自己似乎轉生到了二次元,整個人由“三維”降維到了“二維”。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就在一張薄薄的平面上,寫着趙夜袂迄今爲止的所有信息。
“趙夜袂男艾靈裔職業創造主旅法師亡靈法師血肉祭者太虛劍者碳基神性生物......”
也許,並不是全寫上了?
在二維的世界中,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當一道亮光閃過時,這張象徵着趙夜袂的紙片便膨脹了起來,將那些屬於他的信息一個個“解壓”開來,重新組成了趙夜袂。
門扉就在眼前,趙夜袂心中有一種預感,如果再待在這裏,他的軀體可能會遭遇不測,於是他沒有耽擱,直接推開了身前的門扉。
就在趙夜袂踏出門扉的同一刻,一腳踏空的感覺隨之傳來。
趙夜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下墜。
不過他並不怎麼着急,在開啓了[原時制御]後,他甚至還有時間看一眼周圍的環境。
目測他現在應該處於四千米左右的高空,周圍是清冷寂靜的夜空,身下則是安靜的高塔。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麼......”
如果是在趙夜袂改變齊衡天之前的話,齊衡天當然是無時不刻都處於黑夜之中的。
而在趙夜袂污染......我的意思是,說服了靈日後,齊衡天便重新有了白天與黑夜之分。
現在看來,趙夜袂來的時間說巧也巧,說不巧也不巧,正好是夜晚。
雖然他的確賦予了齊衡天久違的光明,但他還沒親眼見過白天的齊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