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依舊在回憶着剛剛看到的那道身影,過了一會兒後纔開口問道:“我記得,剛剛你說,除非她抵達天堂,不然的話就不可能有再跟你同臺競技的機會,對嗎?”
“恩。”路時汐微微頷首,而後說道:“但我能夠抵達地獄,已經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說到這裏時,路時汐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心悸,下意識地撫上了胸膛,彷彿在回味着當初被開膛破肚的滋味:“我至今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幫我抵達地獄的......但按理來說,現世應該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存在纔對......”
眼見路時汐陷入了沉思之中,趙夜袂覺得時機正好,借這個機會探探她的口風,於是不動聲色地說道:“我記得上次好像聽你說過這位存在......那如果你又見到了祂,你會怎麼做?”
“當然是好好地感謝祂啊。”路時汐嘖了一聲後說道:“怎麼說我能夠抵達地獄,先那個壞女人一步,都是拜祂所賜。”
“至於之後嘛......那就看情況了,也許我會向命策局寫一封匿名舉報信也說不定?這麼一位神祕的存在不去星海中爲禍一方,窩在這小小的南城市,肯定有所圖謀,指不定就是顛覆整個南城市的巨大陰謀,那我作爲南城市優秀市民,當然要爲民除害了。”
你這個感謝......跟我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樣啊。
想象中的第六篇IF線,路時汐の報恩,就此破滅。
雖然趙夜袂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跟路時汐開玩笑般所說的也差不多就是了。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沒想到路時汐的直感居然這麼準,原本有點想惡作劇的心思也淡了。
還是等到復活達雅之後,如果那時候一切還安好,再告訴這位勤勤懇懇的“盟軍”吧,趙夜袂如此想道。
被這麼一打岔,趙夜袂差點忘了原來要問路時汐的問題。
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後,認真地說道:“差點忘了要問你甚麼......”
“我剛剛想問,那位真妃真小姐,還有抵達天堂的機會麼?如果有的話,那麼我們還不能放鬆警惕,畢竟她的能力這麼弔詭,防不勝防,還是得多小心纔是。”
“如果是在我抵達地獄之前,那麼她重走一遍的路途應該與我大差不離吧,特殊的時間,地點,十四個暗語,以特殊的方式被殺死,但現在的話,就不好說了。”
路時汐想了想,不確定地說道:“也許還跟之前一樣?又或者,她已經沒機會了?”
“不管如何,現在都是我們搶佔先機,就算她在這之後抵達了天堂,我也會有所感應......不對,哪來的們。”
路時汐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你怎麼莫名其妙就把你自己算進來了?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和你沒關係吧。”
“我是你的盟軍啊,總不能拿了錢不幹活吧。”趙夜袂理所當然地說道:“而且,你說跟我沒關係,那也得那位真妃真小姐信啊。”
“剛剛那些人可是稱我爲你的‘人偶’,你說,如果真打起來了,她會慈悲地放過我,只對着你一頓輸出麼?”
“所以,你就姑且把我算在你那一邊的吧。”
“......”
路時汐的眼神明滅不定,盯着趙夜袂看了好一會兒,最後輕哼了一聲,站起身來說道:“隨便你,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我的人偶,那就當吧,到時候死了可別怪我。”
“可別指望我會同情一個不知死活,看不清自己的傢伙,你自求多福吧。”
話畢,路時汐便先一步離開了西餐廳,趙夜袂聳了聳肩,倒也沒太在意路時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