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回憶了一下後說道:“但老師說未成年人不能熬夜,所以看到第八個節目我就被她拉去睡覺了。”
顧一燭似乎笑了一聲,然後接着問道:“那你覺得,喜歡上那一張小小的皮影偶,一張薄薄的紙片,是不是很蠢呢?”
“那怎麼會。”童謠認真地說道:“紙片人是有重量的,就像書中故事裏的人物一樣,喜歡上故事裏的人物,爲她們的悲歡離合而感觸,怎麼能叫蠢呢?”
作爲此中專家,童謠覺得自己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果然是童童你會說的話呢。”
顧一燭搖了搖頭,幽幽地說道:“那麼,當這張小小的皮影偶遇到了一面惹人喜愛的明鏡時,所照出的,會是這張皮影偶,還是操縱着皮影偶的那位藝人的身影呢?”
“人們喜愛這場精彩絕倫的皮影戲演出,究竟是喜歡這場演出本身,還是喜歡戲外的藝人呢?”
“?”
童謠感覺自己連續接受兩位謎語人的狂轟濫炸,小腦袋瓜都快要裂開了。
你們夫妻倆能不能不要都這麼默契,一起折磨我啊喂!!!!!
“沒事,忽然有感而發而已。”
顧一燭輕笑了一聲,伸出手摸了摸童謠的頭,說道:“一位合格的藝人應該明白戲裏戲外的界限,這樣纔不會讓自己入戲太深。”
“這樣看來,我果然是位很失敗的藝人呀。”
“創造主,萬象的編纂者,世間最殊榮尊貴的人兒,但如果入戲太深,到最後,大概就甚麼都分不清了吧......”
p.s.不會有刀的,我寫書,大家放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