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想了想,試探着伸出了舌頭,趙夜袂見狀,果斷行了個法國軍禮以示投降。
“別了別了,我看怕是會越弄越髒......”趙夜袂聳了聳肩,將手放到了耳邊,餘燼之火一閃而過,將液體蒸發乾淨。
也正是在這時,房間裏忽然有了稀薄的光亮,令趙夜袂調整到無光模式的眼睛有些刺痛。
他調整了眼瞳的視物模式,而後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房間中央。
房間中自四面八方湧出的光華正往中央凝聚,隱隱凝聚成了一道人形。
童謠也有些緊張地整理了一下因剛剛的事情顯得有些亂的衣襬,但握着趙夜袂的手並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用力了幾分。
趙夜袂側頭看了童謠一眼,童謠正認真地看着房間中央,沒有分神的意思,但她的動作就是最好的佐證了。
她願意和趙夜袂面對一切,無論是對她亦師亦母的老師,又或者是其他的一切。
正如她所說,最差不過私奔嘛。
趙夜袂輕笑了一聲,收回了視線,靜靜等着中央那道身影成形。
房間越來越亮。自投影石中湧出的光華將整間房間照得亮如白晝,同時,光華於中央匯聚,一道人影逐漸清晰了起來。
原來這投影還帶上色的啊......
趙夜袂正這麼想着,忽然就感知到了刻骨的殺機。
一道陌生的冰冷女聲說道:
“[生命樹的殘骸]?你從哪得到它的?”
p.s.只顧着發糖了,劇情好像沒推進多少.......
大家覺得是發糖比較重要呢,還是推進劇情比較重要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