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趙夜袂的魅力已經到了能夠讓枯木逢春,鐵樹開花的境界麼?這難道就是那些已經臻至輝耀之境的神祇所具備的名爲“理”的力量麼?
無法理解,完全無法理解。
忽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顧一燭心中倒沒有其他生氣之類的情緒,只是單純的無法理解。
趙夜袂的性子她是很清楚的,既然他會跟索菈發生不正當xing關係,就肯定不會是因爲他個人想要這麼做,而是因爲索菈想要這麼做,所以趙夜袂纔會回應她的期望。
也就是說,是索菈對趙夜袂的好感升到了這個境界,趙夜袂纔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生一臺許願機的氣毫無意義,這是顧一燭早在當初就明白的事情,就像沒辦法阻止一面鏡子映出其他人的模樣一般,這是根本無法阻止的自然規律。
最後,她只能輕呼了口氣,直起身子,幽幽說道:“讓你接待外賓,你怎麼接待到牀上去了啊......”
“還真是做出了好大的犧牲,以犧牲美色爲代價換取空想之國特使對我們計劃的支持啊,趙夜袂臨時工。”
“總之就是這樣,那樣,最後就這樣了。”趙夜袂攤了攤手,說道:“所以,我付出了這麼大的犧牲,組織上有補償嗎?”
顧一燭頓時怒從心中起,公費喫喝就算了,還打算公費打pao??????
還有沒有王法啦??????
“沒有。”顧一燭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過,如果你能夠讓索菈小姐誕下子嗣的話,我也許能幫你爭取一份響應玩家生育後代政策的補貼。”
“嚯,還有這種補貼?”趙夜袂眨了眨眼,一副頗爲好奇的樣子。
“......”
顧一燭覺得如果再留在這裏的話,自己會忍不住把鏡子砸個稀巴爛,再加上索菈還在外面等着,所以她只是輕哼了一聲,便向門口走去。
只不過,在路過趙夜袂身邊時,她微不可聞地說道:
“不管她們現在如何,但總之,是我先贏下一局了......”
“你們再怎麼樣,也只是在敗者組裏掙扎罷了。”
“對,是這樣,就是這樣的。”
趙夜袂認同地點了點頭,即使是許願機,也知道有時候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
——爲了能夠及時下班。
一個小時後。
成功打卡下班的趙夜袂回到了家中,索菈沒有聯繫他,童謠也還沒有回家,他難得的享受了片刻的私人時光。
當然,是和達雅一起。
童謠不在的時候,達雅就會自己跑出來待在趙夜袂身邊,今天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