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店長話語的落下,遠處的變革遊戲之中,在這三天裏臨時構建出來的角鬥場的兩側閘門緩緩打開,雙方各自入場,審視着對面的敵人。
出場順序是早就準備好的,強度由低到高,死千山這一方派出的是一位獸人,從獸骨咆哮這個粗獷的名字中就可見一斑。
只不過,在被色孽腐化了之後,這位獸人顯然覺醒了甚麼不得了的愛好。
足足有三米高的他只穿着一條獸皮褲,身體的其餘部分全都裸露在外,但裸露在外的並不是肌膚,而是已然乾癟下來的肌肉,隱隱可見其上的斑駁血跡。
至於他身上的皮膚去了哪......
當然是在和他一起入場的那面大鼓上。
絳紫色的皮毛作爲大鼓的鼓面,看起來十分堅韌,似乎纔剛剝下來沒多久,一副油光發亮的模樣。
獸骨咆哮的右手中拿着一根粗大的獸骨,或者說,鼓槌,將足足有兩米長的鼓槌負於身後,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這羣小不點。
“都是一羣將身體隱藏在孱弱無力的皮膚之下,以爲這樣就能夠安心的膽小鬼啊......”
他獰笑着說道:“放心吧,我會讓你們體會到甚麼纔是真正的安心——讓肉體與世界毫無間隔的接觸,這纔是真正的安心!”
色孽教徒們雖然都是慾望的奴隸,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們就沒腦子了。
即使自己是超凡者,但並沒有形成碾壓的優勢,而對方有着數量上的優勢,如果真的能夠團結起來的話,還是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
但前提是“能夠團結起來”。
羣體這種存在,是很脆弱的東西,只需要植入微不足道的恐慌,就能夠將他們徹底分化開來,到時候面對單獨的個體,那就是毫無美感的捕獵遊戲,可以一個一個慢悠悠地將那羣膽小鬼剝皮抽筋。
獸骨咆哮已經計劃好了,利用自己極具衝擊力的外表以及恐嚇的語氣先聲奪人,等到決鬥開始之後,只要戰局稍顯頹勢,之前植入的恐懼就會開始蔓延,羣體就會不攻自破,分散開來的敵人對他毫無威脅可言。
他的算計雖然簡單粗暴,但有效。
可當獸骨咆哮暗中打量着對面的敵人時,卻發現他們完全沒有表現出絲毫恐懼的意思來。
相反,他還看到了他們正嘻嘻哈哈一臉驚奇地指着自己,說着甚麼。
獸骨咆哮凝神傾聽,卻發現他們說的東西自己完全聽不懂。
“我超,真的一模一樣!那個叫甚麼來着,開場白和開場CG!一字不差,連動作都一模一樣!”
“那開場的招式應該也差不多吧?那個大範圍AOE技能?”
“也不一定,出發前牧首大人她們不是告訴我們,敵人可能會變招嗎?不要大意。”
“對對,不能大意,不過開局先那麼處理總沒錯吧?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用言語溝通的必要了。”
“......”
獸骨咆哮感覺自己是不是因爲被色孽腐化了腦子的緣故,對面嘈雜的話語中他一句也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