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
趙夜袂感覺他跟索菈的確是單純的道侶關係,而不是藉着修道的名頭幹着齷齪之事的僞君子。
“那麼,也許是因爲我們還不夠了解對方?”
索菈想了想後說道:“雖然我感覺跟觀者先生你很投的來,但我們畢竟認識的時間還不長......遠的不說,我到現在還不知道觀者先生你的名字呢。”
“而既然是拋棄了世俗的觀念,純粹的精神修行,那勢必需要我們彼此之間坦誠相見,做到親密無間的地步,如此才能真正完成共鳴吧?”
索菈說的的確有道理,他們現在進行的雙修,實際上就是最原始的性命雙修,這種雙修對修煉者有着很高的要求,肯定不是路邊隨便拉個人就能進行的。
也不是沒有,不過那一般是合歡宗的法門。
但趙夜袂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這不可能做到,術者小姐。”趙夜袂平靜地說道:“我們才認識了不到半個月,半個月的時間,不可能讓我們之間的感情升溫到這個程度。”
如果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坦誠相見的話,那麼除了達雅,沒有人能夠讓趙夜袂真正放心地將一切都攤開來給她看。
他身上的祕密太多了,有很多事情並不是他不想告訴其他人,而是不能。
像黑霧,奈爾斯亞特,達雅以及永生議會的事情,這些事情就算告訴一燭她們,也只會成爲她們的負擔,說不定還會因此導致她們被牽連進自己的事情裏來。
既然如此,還不如就讓這些事情爛在自己的心裏,等到一切終結之後——也許會有那麼一天,他能夠躺在搖椅上,向着圍在身邊的朋友們娓娓道來他曾經的故事。
但,不是現在。
而索菈的身份,註定趙夜袂沒辦法真正相信她。
他也許可以相信作爲朋友的索菈,作爲術者的索菈,但不可能相信作爲空想之國特使的索菈。
索菈的背後是一整個足以媲美命策局的龐大勢力,她必定需要爲空想之國考慮,而趙夜袂身上的祕密,即使是空想之國也會爲之動容,不惜付出一切代價來爭奪他。
到時候,索菈肯定會陷入兩難的境地之中。
所以,趙夜袂不會讓索菈爲難。
索菈倒沒有露出甚麼尷尬的表情,只是認真地說道:“恩,也對,畢竟我們也還沒認識多久呢。”
“不過,我倒是挺喜歡觀者先生你的,你覺得呢?”
趙夜袂不由得戰術後仰,看着用聊家常語氣說出這種話的索菈,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
索菈大概是沒有其他意思的,她的“喜歡”大概就是看你順眼,感覺你這人還行,只不過在趙夜袂聽起來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我嗎?”趙夜袂斟酌着回答道:“我感覺跟術者小姐你共事還挺開心的,我們配合的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
“恩,我也這麼覺得。”索菈贊同地點了點頭,而後想了想,又說道:“觀者先生,你說,既然我們各自都覺得對方都挺好的,那麼是不是已經達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心靈相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