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想了想後,向索菈說道:“術者小姐,你玩過網遊嗎?就地球上那種以電子終端作爲設備,通過網絡連接一起進行的,以攻克BOSS或者副本爲目的的遊戲?”
“?”
索菈不出所料地打出了個問號,疑惑地說道:“那是甚麼?”
趙夜袂扶額長嘆:“沒事,我早猜到了......”
畢竟索菈看起來就不像是會沉溺於虛擬世界之中的人,趙夜袂實在想不到索菈坐在電腦前一邊噸噸噸地喝着肥宅快樂水一邊敲鍵盤的樣子。
思考了一下該怎麼跟索菈這個遊戲白癡解釋專業術語後,趙夜袂說道:“我們跟‘地主’,也就是死千山那邊簽訂的神戰是類似擂臺戰的賽制,擂臺賽的話,這個術者小姐你總該知道了吧?”
“恩。”索菈微微頷首:“雙方於固定的場所之中,以固定的規則進行戰鬥,最後決出一名勝者,大概就是這樣吧?”
“對。”
趙夜袂打了個響指,然後微笑着說道:“只不過,這個擂臺戰並不固定人數,而是將雙方的戰鬥力進行數值化評估,之後再進行比賽,具體實現下來,大概就是我們派出很多人迎戰對方一人,畢竟對面的單體戰力的確比我們強嘛。”
“這樣,我們也並不佔優勢吧?”
索菈誠懇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如果是《命運之手》做出的評估的話,那應該是公平公正的,但真正戰鬥起來,肯定是以數量彌補位格的那一方喫虧。”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高位格超凡者對低位格超凡者所造成的是碾壓性的打擊,數量再多,如果不能破防又能如何?
趙夜袂明白索菈的意思,這是一位科班出身的超凡者提出的誠懇建議。
不過,趙夜袂是從“玩家”的角度出發的。
“只要將敵人當做BOSS,提前進行攻略,反覆磨練直至熟練之後,然後再進行真正的戰鬥不就好了麼?”
趙夜袂挑了挑眉,說道:“這不正是第四天災的真諦麼?”
色孽的滅世宣告在極短的時間內傳遍了整個齊衡天。
原本因爲衆生夢境被突兀關閉的原因,幾乎所有齊衡天人都處於焦躁難耐的狀態之中。
對於齊衡天人而言,衆生夢境已經超越了地球上的互聯網,成爲了他們生命之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一旦離開衆生夢境,他們就會產生程度不同的戒斷反應,更有甚者已經許多年沒有離開過衆生夢境,一生中的大部分生命都在衆生夢境之中度過。
而由於衆生夢境是通過燃燒入夢者的魂體來維持運作的,所以越是依賴衆生夢境的人,往往就越是短命。
但,誰在乎呢?
古往今來,不是沒有理智者發現這一點,但他們要麼被高塔議會撲殺,要麼選擇了緘默不言。
就算說出來又能如何?
說出來,大家就會減少對衆生夢境的使用了嗎?
如今的齊衡天已經病入膏肓,齊衡天人已經離不開衆生夢境,病態的基因已經刻入骨髓,對慾望的追求已經成爲了衆人的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