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定下法則,只有靈族才能對衆生夢境進行操縱,只有靈族才能影響靈日,試圖以此來遏制我的神權......”
“呵,還真是蠢得可笑,祂的法則的確貫徹得十分徹底,但祂大概想不到,我會放棄所有,重修一世。”
“這也是無所謂的事情,到時候想要回到現世,去取得本就該屬於我的寶物,我勢必要走這一遭的,既然如此,我有甚麼理由不這麼做呢?”
“所以,我隨意找了一位靈族,與她進行交合,並孕育了你。”
說到這裏時,“靈千衫”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情,似乎是在緬懷着自己的光輝歷史,但口中吐出的話語卻殘忍至極:“當然,我不會將我的命運交到不認識的人手裏,既然如此,胎中之迷的情況是不能容許其存在的。”
“於是,我只是在她即將生產的時候,將她殺死,並重鑄了自己的靈魂,以她的子宮爲輪迴,以你的軀體爲臍帶重新誕生了罷了,如此,你才能夠倖存下來。”
“慶幸吧,如果不是由於種種巧合,你根本沒有活下來的機會。”
棋局上的局勢十分明朗,“靈千衫”所持的月靈棋將另一方殺得丟盔卸甲,這本就是他們之前每一次對弈不變的結局。
但,這一次,靈千衫的心中只餘下了一片冰冷。
在聽了父親這一番自言自語的回憶後,她已經隱隱意識到了甚麼。
“這麼多年下來,就算是養一隻小貓小狗,也會有感情的,但沒辦法啊千衫,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子的。”
“靈千衫”微笑着,下了最後象徵着絕殺的棋子。
“感情?不過是無意義的附庸之物罷了,所謂的親情只是幻象,沒有人會因爲這種東西而爲另一個人付出生命的。”
“所以,我不會強求你做出犧牲。”
“以我的性子,那當然是跟你講利益了。”
“你已經沒用了,無論是作爲表面上的僞裝,又或者是操縱靈日的工具,你已經毫無作用了。”
“既然如此......”
“靈千衫”認真地說道:“可不可以請你去死,將身體讓給我呢?”
“我真的很需要它。”
p.s.有疑問可以往後看看,沒有降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