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有任何有關“地主”的情報,哪怕只有着再微小的可能,趙夜袂都會將它當做真相來對待。
儘管還沒有任何證據,但出於謹慎,趙夜袂已經將靈千衫爲之禱告的那位“父親”假定爲“地主”了。
既然如此,就不能做出任何打草驚蛇的舉動來。
在和趙夜袂打完招呼後,靈千衫就低下頭打算離開了。
她爲人處世一向比較內向,教派裏的各位教徒和她關係都很好,所以她能夠表現如此,可趙夜袂對她來說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她能夠鼓起勇氣打招呼就已經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現在勇氣散去,就只想着離開。
趙夜袂看出了她的意圖,開始急速思考着能夠將靈千衫留下來,並展開進一步舉動的合理藉口。
必須是十分正當且合理的理由,不然的話,她的“父親”也許就會察覺到不對的地方。
有甚麼樣的藉口,能夠做到這一點呢......
靈千衫感覺被索菈看的毛毛的,小聲告辭了一聲後便轉身打算離開,也就是在她轉過身的同一刻,趙夜袂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哪怕是揹負與四位如花似玉的美人羣修的罪名,哪怕承擔着社會性死亡的風險,我也一定要將齊衡天從深淵之中拯救出來口牙!
這就是,我作爲男人的承諾!
罪之巔,傲世間,有我安夜便有天!
索菈疑惑地看向了趙夜袂,現在的趙夜袂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即將赴死的殉道者一樣,臉上洋溢着神聖的光輝,讓人不禁爲之折服。
然而,有着這樣神情的趙夜袂接下來說出的話卻讓人大跌眼鏡。
“喂,我說靈千衫信者啊。”
趙夜袂看着靈千衫的背影,用輕浮的語氣說道:“剛纔我和緒塵她們一起雙修的時候,你有在偷看吧?”
靈千衫:“??????”
索菈:“??????”
哪怕是單細胞生物索菈都知道雙修這件事情是不能對外亂講的,雖然她覺得這只是正常的修煉,但世俗的看法和她顯然常常不同,所以當趙夜袂主動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索菈整個人都驚了。
靈千衫則僵硬地轉過身來,看着趙夜袂,臉上的神情變得驚恐了起來。
雙......修?
這個詞在齊衡天中也有着類似的定義,不過齊衡天人玩的可比趙夜袂他們這樣子要花多了,所以靈千衫此刻心中浮現出的是諸多不堪入目的畫面。
使徒大人和......牧首大人??????
靈千衫並不是愚鈍之輩,除了在超凡上一直沒有進展外,她一直都表現得十分聰慧,所以經趙夜袂這麼一說,很快就將之前遇到過的異常和“雙修”這個詞聯繫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