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又怎麼了嗎?”索菈疑惑地說道:“你是使徒啊,你說的話,她們難道還有不遵從的道理麼?”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趙夜袂如果真要這麼做的話,別說是靈緒塵她們了,就是要整個總部的人,甚至是全齊衡天的靜夜教派的貌美教徒都與他雙修也未嘗不可。
“可這麼一看,不是很像仗着神權欺男霸女的神棍嗎?”趙夜袂沉吟着說道:“強迫和女信徒進行雙修併爲她們注入正能量......這怎麼聽怎麼像邪教啊。”
“難道,不是嗎?”索菈猶豫了一下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有翻過你們教派的教典,大部分教義似乎的確比較偏向邪惡陣營那裏吧......”
“而且,你信奉的那位神祇,應該不是登記在冊的正神吧?那不就是邪神麼?”
“......”
面對索菈的這番言語,趙夜袂居然無言以對。
《長夜教典》的確就是這麼個東西,畢竟誰能對複製粘貼的產物抱有更多的想法呢?
而“安夜”也的確沒有經過任何登記的手續,除了齊衡天人,索菈,還有黎隨夜黎諾懿她們外,應該只有趙夜袂自己一個人知道安夜的存在了。
這麼一看,我還真是邪神,靜夜教派還真是邪教?
邪神竟是我自己?!
意識到自己是邪神後,趙夜袂忽然看開了。
邪神就邪神吧,也挺好的,說到底,我最初建立靜夜教派好像也不是真爲了拯救齊衡天吧?
那麼,既然是爲了齊衡天,做出一點小小的變通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那我試試吧。”趙夜袂最後只能嘆了口氣後說道:“畢竟,看起來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爲了拯救齊衡天,趙夜袂決定舍了這張臉皮。
哪怕是揹負與四位如花似玉的美人羣修的罪名,我也一定要將齊衡天從深淵之中拯救出來口牙!
這就是,我作爲男人的承諾!
罪之巔,傲世間,有我安夜便有天!
齊衡天是沉浸在黑夜中的世界,沒有晝夜之分,人們只根據時間來劃分作息。
趙夜袂他們抵達駐地的時間按照齊衡天的方式來劃分,已經是下午時分,在經歷了對靈緒塵她們的解惑,並與索菈進行了第一次雙修後,時間便來到了深夜。
靈緒塵一如既往地待在禮拜堂裏,雙眼上依舊蒙着當初的那一條白布,除了必要的時刻,靈緒塵一般不會將它摘下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一件聖物了,畢竟當初它可是陪着靈緒塵一同覲見了安夜,無論在哪個宗教裏,這都當得起聖物之名了。
“色孽之神......文明試煉......”
靈緒塵輕聲呢喃着,心中卻十分安定,不再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