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因爲接受我的幫助而感到羞愧難耐嗎?據我所知,有很多男性會對接受來自女性的資助感到難以接受,觀者先生,你是抱有這樣子不必要的自尊心的男性嗎?”
“當然不是。”
唯獨這一件事情,趙夜袂回答地理直氣壯。
會因爲喫軟飯而感到羞愧?軟飯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既然如此,那我覺得你沒有理由拒絕我的邀請。”索菈認真地說道:“這對你而言有益無害,不是麼?對我而言也是一樣的,儘管你的那甚麼黑日對我而言猶如天敵,但我們之間依舊存在着位格上的差距,你的吞噬會對我帶來的影響並不大,我在這之後可以進行自我修復,相比起完成任務,這點代價不值一提。”
“所以,我希望你能放下不必要的顧慮,接受我的建議。”
索菈的一通分析合情合理,讓趙夜袂覺得自己如果拒絕她的話實在是太不識相了點。
無論怎麼看,在這場交易中趙夜袂都沒有喫虧的可能,白嫖怎麼可能喫虧?
不過,趙夜袂不是沒有白嫖過,但要麼白嫖的就是自己可以相信的熟人,要麼就是已經計劃好在日後給予她回報的朋友,可要讓他白嫖一個有可能以後都沒有交集的陌生人,他還真有點做不到。
許願機遵循的是等價交換的原則,鏡子也只會忠誠地倒映出鏡前人的樣子,如果付出與收穫不成正比,那麼無論是許願機還是鏡子,都會爲之遲疑。
“我還是不太明白你這麼做的意義......”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只是爲了更好地完成試煉?”
“......一定要說的話,是因爲你剛剛握住了我的手。”索菈淡淡地說道:“僅此而已。請不要再問下去了,有的事情未必要等價交換。
“老師當初也只是因爲女皇冕下於廢墟之中拉起了他的手,就成爲了首席執政官併爲女皇冕下征戰到最後一刻,世界上的事情,哪裏有那麼多要講道理的呢?”
所以,剛剛那種狀態對索菈而言十分特殊麼?
趙夜袂隱隱猜到了甚麼,最終聳了聳肩,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
“雖然聽起來有點不自量力,但除了這次試煉以外的事情,如果你需要的話,也可以喊我一聲。”
索菈輕笑了一聲,顯然沒把趙夜袂的這句話當一回事。
於她而言,她只是因爲趙夜袂剛剛簡單的舉動所以想要幫趙夜袂一下而已,並沒有指望趙夜袂能給予她甚麼回報。
作爲空想之國的嫡系,除了這次《命運之手》帶來的特殊試煉,還能有甚麼事情她會需要趙夜袂幫忙呢?
要搖人的話,空想之國裏的強者她搖都搖不過來,趙夜袂就算再有潛力,終究也沒到她需要依靠的地步。
所以,索菈沒多想甚麼,只是認真地說道:“那麼,既然觀者先生你沒有意見的話,我們的第一次雙修就從現在開始吧。”
“觀者先生,你似乎沒有正經的關於太陽的修行法,你一直都是靠蠻力運轉着你的黑日嗎?”
趙夜袂點了點頭,作爲滿打滿算只經歷過五次場景的萌新,他當然沒有那麼深厚的積累,大部分技能都靠抽,與太陽有關的技能,而且還要趙夜袂看得上的,市面上基本找不到,應該都只在小圈子裏流行。
一是找不到,二是沒時間練,一來二去也就耽擱了下來,反正將餘燼之火當做薪火,將黑日當做發動機來使用效果也還不錯,趙夜袂也就得過且過的混了下去。
不是他對提升實力不上心,實在是他的時間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