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場神戰中,判斷對方所具備的神權並進行反制是重中之重,雖然我們目前的位格還不夠,但我們要迎戰的是一位具備神權的存在,所以跟神戰也就沒甚麼區別。”
“目前爲止,我得出敵人具備的神權是陰謀神權,只是我個人片面的猜想,我遭遇的襲擊也證明對方的神權具備陰謀神權的部分特徵......”
“但,這並不代表對方所持有的,就真的是陰謀神權了。”
“學會將自己真正的神權隱藏起來,這是每一位新神的必修課,如果祂還有着甚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那麼就更有必要這麼做了。”
“所以,還請觀者先生只將我的意見作爲參考,而不是作爲最終答案來對待。”
不是陰謀神權?
趙夜袂敲了敲額頭,這確實是他忽略的一個地方。
再神機妙算的智者,在情報缺乏的情況下也沒辦法做出有效的謀劃來。
對於神權以及神戰,這是趙夜袂完全陌生的領域,雖然在這之前他有跟奈爾斯亞特以及永生議會的神祇交戰過,但那與其說是戰鬥,倒不如說是掄着黑霧打人,完全沒有技術含量的。
而索菈作爲空想之國的嫡系,在這方面無疑比他要清楚得多,所以趙夜袂選擇取信她的說法,不然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現在索菈告訴他,“地主”所具備的可能不是陰謀神權,這又讓本就錯綜複雜的情況變得更加爪麻了起來。
“......如無必要,勿增實體,就先當它是陰謀神權吧。”
趙夜袂最終還是如此說道:“如果它是陰謀神權的話,術者小姐,你還有甚麼更多的情報嗎?”
“關於陰謀本身的定義你應該比我清楚得多,如果真要說有甚麼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東西的話......”
索菈沉思了一下後,認真地說道:“陰謀神權應該還有另一種發動方式。”
“除了將對手的信息作爲武器,編織陰謀發起攻擊外,如果成功舉行了一次有關被算計者的陰謀的話,也可以再發起一次神權特攻。”
說到這裏時,索菈回憶了一會兒後才接着說道:“對,應該是這樣,陰謀跟策略在某種意義上是同出一源的權能,奎託斯叔叔在每次成功完成了一次謀劃後,就能夠發起一次神權特攻,陰謀神權應該也是一樣的道理。”
編織成功一次陰謀,就能夠再度發起一次攻擊,這聽起來也符合陰謀神權的屬性。
聽起來一次攻擊似乎很不顯眼,但這是以神權的威能發出的,針對對手的弱點發動的暗殺,就算是同位格的神祇也喫不消複數次數的神權特攻,積少成多,即使是一位剛剛封神的新神也有可能以弱勝強獲得勝利。
“甚麼樣的陰謀都可以嗎?”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後詢問道:“無論是甚麼樣的陰謀,只要成功了都可以發動神權特攻嗎?”
“應該要看陰謀的程度吧?”索菈答道:“比如實現的難度,涉及的人物,還有完成陰謀後會帶來甚麼樣的後果等等要素。”
“不然的話,奎託斯叔叔以前也不至於發動了幾十次攻擊都沒辦法傷到老師了。”
經索菈這麼一說,趙夜袂才逐漸明白“地主”爲甚麼要獻祭月華高塔了。
那應該就是他編織的一次“陰謀”。
如果第四終焉機制和清月爵等後手沒能將趙夜袂和索菈抹殺的話,那麼他就可以憑藉着完成了這一次陰謀的機會,對他們兩人發起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