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大人抵達的消息很快就在駐地內不脛而走。
靈緒塵並沒有刻意封鎖這個消息,她當然不可能違逆趙夜袂的意思行事,既然趙夜袂沒有隱藏自己身份的想法,那麼靈緒塵也不會自作主張。
好奇與八卦是刻在智慧生靈內心深處的本能,更別說是自家信奉的神祇派來的使徒大人,要說整個駐地裏沒有人對趙夜袂感到好奇是不可能的。
雖然使徒大人居然是個人這件事情讓很多人感到喫驚,不過使徒大人的樣貌很快就成爲了新的熱點話題。
這些事情暫時與趙夜袂沒有關係,他只是在靈緒塵的安排下先安頓了下來。
“唔,十分簡陋的房間,不過考慮到教派的教義,也不是不能理解。”
趙夜袂在自己的房間內環視了一圈,作爲在地下開拓而出的祕密駐地,再加上靜夜教派所崇尚的節制慾望的教義,即使趙夜袂貴爲使徒,也沒辦法極盡she華。
這只是一間普普通通的石室,作爲雙人間,空間比起其他房間要顯得寬敞上一些,但也僅此而已了。
至於爲甚麼是雙人間麼......
索菈默默地跟在他身後走了進來,平靜地說道:“只要能夠棲身就好,觀者先生,你莫非一向嬌生慣養,連這點苦都吃不了嗎?”
有一說一,被能夠隨手借出數百萬遊戲幣的富婆說自己嬌生慣養,趙夜袂還真覺得這個世界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我纔是那位女皇冕下最親密的人,而不是索菈?
“這不叫嬌生慣養,只是對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進行一下評價而已。”趙夜袂回身看向了她,沒好氣地說道:“倒是術者小姐你,爲甚麼還要跟我待在一間房間裏?之前在清月爵府邸的時候情況特殊,現在空的房間還很多,你何必還跟我待在同一間房間裏呢?”
靜夜教派總部駐地別的不多,就是空房間多,比如靈月如,儘管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但還是被趙夜袂無情地要求分房睡了。
只有索菈堅持要和趙夜袂待在一起,趙夜袂雖然不解,但也沒辦法強行要求她離開,最後就是現在的這般結果。
“作爲我們的使徒大人的‘隨從’,我當然要寸步不離,才能好好保護您啊。”
“畢竟,我是您的‘隨從’嘛。”
索菈用一貫平靜的語氣如此說道,讓趙夜袂很難分析出她究竟是在陰陽怪氣還是在正常發言。
有一說一,像這種平常一向表現得十分正直的騎士姬忽然開始嘴臭,趙夜袂簡直無法拒絕......不是,他的意思是,無法接受。
“......我就當你在說真心話好了。”
趙夜袂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開始思考關於接下來事件的發展。
毫無疑問,關於這一場牌局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從“地主”獻祭整個月華高塔開始,決戰的號角便已經正式吹響。
而由於“地主”個人莽撞的行爲,他此刻陷入了沉睡之中——當然,這完全是非戰之過。
他只是按照自己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爲,在獲得了有關敵人的相關情報後,便發動了陰謀神權進行暗殺而已,鬼知道會撞上趙夜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