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靈緒塵,不就是昔日的我麼?
當初,我可不就是被觀者先生唬的一套一套的嗎?
土著竟是我自己.jpg
意識到自己正在嘲笑自己的索菈很快就收斂了神情,將視線投向了趙夜袂。
她本以爲趙夜袂現在應該還是像當初忽悠她的時候那樣,一臉雲淡風輕,卻看見趙夜袂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似有所感,好像看見了甚麼她們都看不見的東西一樣。
靈緒塵等人還在咀嚼着趙夜袂剛剛所說的話,所以只有索菈看到了趙夜袂現在的樣子。
而且,在這些人中,也只有她能看出趙夜袂現在是怎麼了。
這是......觸發靈感了?
而且,好像還不是戰鬥方面的靈感,更像是悟道方面的靈感?
靈感作爲泛星海中人人都有可能具備的BUFF,其功能也涵蓋各個方面,不僅有可能於戰鬥之中激活,在鑄造裝備時,布謀劃策時,修習術法時,甚至連生育後代時都有可能觸發靈感。
例如趙夜袂鑄造薪火劍時便激發了BUFF,從而鑄造出了絕巔品質的薪火劍。
以此類推,在布謀劃策時激發了靈感,就會想出遠超本人智謀水平的計策;在修習術法時激發了靈感,就會大大推進熟練度,甚至有可能推陳出新再創出一門新的術法來。
至於生育後代嘛.......
這個就不必多言了,有很多高位格存在爲了能夠製造出自己滿意的後代,絞盡腦汁去尋找適合的靈感,甚至還有《關於不同靈感對於不同屬性的子嗣影響二三說》這種邪門書籍,把生育後代整得跟抽卡一樣,變成了門玄學。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悟道方面的靈感。
只不過,索菈翻來覆去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趙夜袂究竟是怎麼悟的道,剛剛那番話裏,有甚麼會讓他激起靈感的要素嗎?
只有趙夜袂自己才清楚剛剛究竟發生了甚麼。
是的,剛剛他所說的話只是爲了應付當下面臨的局勢而準備的託詞。
趙夜袂一向很擅長編造這種真實的謊言,這種對於他人有益無害的謊言,他說起來並不昧良心。
世界上有千千萬萬件事情即將發生,既然如此,偶爾有一兩件事情稍稍改變一下講述的方式,也不是甚麼難以接受的事情吧?
但,當趙夜袂說出自己精心編織的謊言時,卻想起了自己在進入命運遊戲以來所經歷的全部場景。
第一個場景,同時也是第五個場景,屬於蒸汽朋克的世界,他作爲國師的破壁人,將國師重新推上了另類的封神之路,以巡天之法,讓這個一步步向終產者社會接近的世界重新流動了起來。
第二個場景,屬於調查員模組的怨氣之都場景,他爲徘徊於都市之中不願離去的怪異們精心策劃了一條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復仇之路,這種最原始的野蠻行徑卻讓怪異們的怨氣隨之消散,這座城市於晨曦之中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未來。
第四個場景,天魔宮放牧的上萬個牧場世界之一,趙夜袂將墨水縣的妖魔與牧者一一斬於劍下,爲唐邦德指出了一條嶄新的道途,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最終將何去何從,但一位已經砸碎了自己身上的鎖鏈,再無束縛的反抗者已然誕生。
回首審視之時,原來我扮演的正是變革命運者,爲世界帶來生機之人的身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