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現在不奇怪爲甚麼當初命策局能靠兩位外援君王就將齊衡天攔下來了。
就這軍隊建設水平，也虧當初派出的是齊衡天的精銳，還有着主場優勢，不然怕不是要被命策局反推。
當初爲了迎回奈爾斯亞特，讓齊衡天再次偉大，拼拼湊湊出來的聯軍，恐怕已經是齊衡天不多的可用之兵了。
至於軍團長其實是個食人魔這件事麼......
趙夜袂覺得，很大概率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
就像是當你在家裏發現一隻蟑螂，就證明已經有無數只蟑螂在你家裏爬來爬去一樣，按照靈族的性子，其他靈族怕不是玩得比他還花，這種從根子上爛到沒邊的高層到現在還能穩坐釣魚臺，只能說衆生夢境實在是太好用了。
大致過目了一遍這位靈若雲軍團長的人生履歷後，趙夜袂向黎隨夜傳訊道：“隨夜，可以幫我查查他的記憶麼？我有幾個問題想要了解一下。”
“當然可以啦。”黎隨夜爽快地答應了，然後用莫名的語氣說道：“不過，大哥哥，你問問題歸問問題，能不能不要一直摸索菈姐姐的大腿啊？”
“......啥？”
趙夜袂眨了眨眼，側頭向右邊看了看，索菈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正經，只不過多少帶上了幾分不自然。
視線緩緩下移，趙夜袂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右手正放在索菈的大腿上。
“哦，難怪剛剛感覺右手的觸感有點怪......”
趙夜袂恍然大悟，然後看着一臉嚴肅的索菈，忍不住問道：“術者小姐，你爲甚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還沒有到能做出這種親暱舉動的程度吧？”
索菈反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說道：“這不是你剛剛說的嗎？要我們扮演夫妻？既然是爲了任務，那自然無可厚非。”
......趙夜袂一直覺得索菈這個性子實在很適合當li番女主角，就算是像他這樣的正人君子也有點想當任務達人了。
金毛正直騎士姬，爲了任務不惜付出一切代價，這對於一輪長着觸手的黑太陽來說完全頂不住。
一見大腿，立刻想到任務達人，立刻想到調教，趙夜袂的想像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
面不改色地將手收了回來，趙夜袂向黎隨夜傳訊道：“隨夜，開始吧。”
很快，趙夜袂便能感知到自己與黎隨夜的意識交會在了一起，黎隨夜將靈若雲的記憶具象化爲一本厚厚的事件簿，供趙夜袂翻閱。
當成爲一位神祇的信徒後，所謂的人智與人知就只是虛無縹緲毫無意義的事物，因爲神祇隨時都能夠扭曲你用以認知世界的一切，凡人在神祇面前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昂起頭顱，驕傲地與神祇對視。
——至少這樣子還能死的有尊嚴點。
趙夜袂略過了靈若雲的記憶中那些沒有價值的部分，很快開始翻閱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
有的情報是隻有靈族纔有資格得知的，例如“靈日”的存在，衆生夢境存在的根基，這些消息一旦暴露出去就會引起軒然大波，是不可能讓外人得知的。
只不過，靈若雲雖然手握兵權，但在靈族圈子裏似乎也是被隱隱排斥的，所以趙夜袂並沒有得到很多有價值的情報。
從他屈尊降貴混進其他種族的血食圈子裏就能略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