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趙夜袂隨便寫的,反正只要看起來有那麼一點點合理性就好了。
而且,這張卡牌也不會流落到別人手上,那隨便敷衍一點也是沒關係的吧?
而就在趙夜袂即將施展[死者蘇生]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了動作。
因爲他感應到了有一道人影正跌跌撞撞地闖入了[燃燒的法之城]中。
作爲[燃燒的法之城]的主人,趙夜袂當然能感知到這位客人是誰,也正因此,他才停下了動作。
很快,在時刻不停的血雨中,有一道身着單薄睡裙的身影自燃燒的廢墟中衝出。
靈月如。
她沒有穿鞋,赤足行走在廢墟之中,白淨的腳丫此刻滿是血痕。
如果運起靈能進行防禦的話,即使毫無阻攔,她應該也不會被凡物劃傷纔對。
但以靈月如此刻的精神狀態來看,這種事情恐怕根本不在她的考慮之中。
她只是恍惚地注視着清月爵躺着的位置,一步一晃地走近,讓人生怕她會就這麼暈倒在地。
很快,靈月如就走到了清月爵的身邊。
就這麼短短的一會兒,在清月爵的身邊就已經積起了一層血泊,但靈月如毫不在乎地跪坐在地,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抱住了清月爵。
有幾不可聞的抽泣聲傳出:
“父親......”
趙夜袂靜靜地看着她,甚麼也沒說。
現在他能夠明白爲甚麼之前他們的事情暴露時,趙夜袂勸靈月如跟他們一起離開時,靈月如堅持不離開,說父親一定不會傷害她,一定會保護她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清月爵用他的一切證明了這一點。
沒有說甚麼“他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請節哀”一類的風涼話,這種話對於失去了父親的女兒而言只是嘲諷。
所以,趙夜袂只是沉靜地說道:“清月爵先生說,你是他這一生唯一的珍寶,他希望你能走進那個你所期望的世界。”
“爲此,所有腐朽的一切,包括他自己,都必須被摧毀。”
靈月如沒有說話,在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所以,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將清月爵的身體抱起,讓他能夠倚靠着坐着,隨後撐起靈能屏障擋住血雨,以靈能將清月爵身上的髒污抹去。
“父親可愛面子了,爲了討阿姨們歡心,每次都要把自己打扮得一絲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