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最後,趙夜袂順便看了下有關自家信徒的信息,發現靈月如是清月爵的最小的子嗣,自此之後,清月爵結束了自己漫長的配種生涯,轉而投入了更爲激烈的縱慾之旅。
總的來說,清月爵是一名十分典型的齊衡天人,十分典型的齊衡天靈族,可以說是觀察齊衡天的優秀樣本了。
“看了就跟沒看一樣啊......”
趙夜袂挑了挑眉,正打算查看另一位君王,也就是月華塔主的情報時,靈感忽然有所觸動,聽到了一陣撥號聲。
那是來自靈月如的祈禱聲。
他現在已經離開了清月爵府邸,沒有隻隔一堵牆的優勢後,靈月如的祈禱也就跟其他人的祈禱沒甚麼區別了,所以除非趙夜袂主動去聯繫她,不然靈月如是沒辦法聯繫上趙夜袂的。
事實上,從銀月出現到現在也沒過去多久,趙夜袂也沒有機會確認靈月如的生死,現在聽到靈月如的祈禱,的確讓趙夜袂頗感意外。
他沒想到靈月如居然在這場波及整個月華高塔的災難中存活了下來,就算她沒有死於之前的那場獻祭,剛剛的那陣靈能衝擊也不是靈月如能抵擋得下來的吧?
儘管時間緊急,但趙夜袂還是接聽了靈月如的祈禱,主動說道:“靈月如信者?你還好嗎?剛剛月華高塔發生了一場波及全員的災難,你現在情況如何?”
“我......情況很好。”
靈月如呆呆地站在曾經名爲清月爵府邸的廢墟之上,赤足走在災難波及過後的土地上,一具具曾經熟悉的軀體如今化作了焚盡的骸骨,所見之處,遍地屍骸。
不久之前,她還身處自己的房間裏,處於被清月爵禁足的狀態,但原本用來將她禁足的結界忽然一陣搖晃,幾近破碎,靈月如詢問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回覆,心中不由得有些驚慌了起來。
緊隨其後的是一陣地裂山崩般的衝擊,結界在這一陣衝擊下終於破碎,但當結界破碎後,靈月如看見的並不是熟悉的清月爵府邸,而是眼前的末日之景。
“發生甚麼了,使徒大人?”
靈月如精神恍惚地說道:“高塔議會......打來了麼?”
“......差不多。”趙夜袂默然了一瞬後說道:“請節哀,靈月如信者,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應該很不好受,但現在不是糾結這種事情的時候......”
“理論上來說,月華高塔的確是因爲我們而受到了牽連,但這種無差別的襲擊,已經遠遠超出了波及的範圍......”
“不,使徒大人,這不是重點!”靈月如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撫上了印堂的位置,在那裏,有一輪皎潔的青月印記熠熠生輝:
“使徒大人,我現在......是清月爵了。”
“父親,父親他一定知道甚麼,他一定在計劃着甚麼,他——”
還沒等靈月如將話說完,劇變再生。
就在之前銀月升起的位置,忽然有一輪血月驟然浮現,又轟然破碎,化作漫天血雨飄揚而下,爲已經化作廢墟的月華高塔披上了一層血腥而又朦朧的面紗。
君王薨,故天地變。
就在剛剛,有一位君王死在了月華高塔,死在了銀月升起的地方。
“......真是豐富多彩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