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領主的瞳孔劇烈收縮,瞬間與清月爵拉開了距離,凝視着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違背了《靈族不殺法案》!清月!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我知道啊,所以我在殺他們之前已經羞愧地從爵位上退下啦。”清月爵微笑着看着月華領主,右手食指拂過印堂的位置,那裏作爲靈能匯聚之處,本是彰顯身份的爵位印章所在處,但此刻,那裏空空如也。
他舉起了手中的月刃,指向了月華領主,說道:“所以啊,我已經一條路走到黑了,也就不差你一個了,塔主大人。”
“......不管你在想甚麼,你真以爲你能贏得了我嗎?”
月華領主神情變換數次,最終冷哼一聲說道:“你總共拿着那把家傳的清月之刃戰鬥過幾次?哈,我記得你用它最多的時候應該是用來討女人歡心吧?”
“不過是個憑藉血統成爲君王的酒囊飯袋,你當真以爲你勝得了我嗎?”
“當然可以啊。”
清月爵認真地說道,神情不似作僞:“我怎麼可能勝不過你呢?”
他忽然說道:“塔主大人,你應該有七個兒子,八個女兒吧?他們應該都死在這一場獻祭之中了吧?”
月華領主緊鎖眉頭,於心中吟誦着咒語,敷衍着說道:“是,那又如何?爲靈日的意志奉獻生命,是他們的榮幸。”
“對,這就是你該有的反應,反正不過是礙事的東西,你的慾望如淵似海,親情甚麼的當然不會被你放在眼裏。”
清月爵聳了聳肩後說道:“從法理上來說,我有十八個兒子,二十三個女兒,他們現在應該也都死了......對了,當初你是不是還給我頒發了‘英雄父親’的稱號來着?”
月華領主越來越搞不懂清月爵到底在搞甚麼鬼,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嗤,真沒趣。”
清月爵見他這副模樣,嗤笑了一聲後說道:“也對,跟你們這些被慾望操縱的野獸確實沒甚麼好說的。”
“但是啊,一位父親是不會輸的,塔主大人。”
清月爵持起月刃,神情逐漸變得淡漠了起來:“這就是人跟野獸的區別。”
“人擁有感情,野獸只擁有慾望。”
“一切的陰謀,都會因感情這個變數而變得不可預測起來,所以想要操縱野獸很簡單,增汝所欲,去汝所增即可,但想要操縱人卻很難。”
“......這也許就是齊衡天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罷。”
“吾之算計,定勝天。”
p.s.本來想多塑造幾章,但好像有點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