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月如感覺局勢變換得實在是太快了點,不由得驚訝地看着清月爵,而清月爵只是端詳着手中的月刃,忽然向靈月如說道:
“月如,告訴我,你是那靜夜教派的人麼?”
“......是的。”猶豫了一瞬後,靈月如凝視着清月爵,堅定地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清月爵嗤笑了一聲,轉身離開:“那你就在這等着吧,等着我將那兩個與你聯繫的鼠輩的頭顱摘下,然後再提着他們的腦袋讓你認清事實。”
“不過是一個躲躲藏藏的邪教罷了,也想在齊衡天動搖高塔議會的統治?”
“你也該醒醒了,看來是我對你太過放縱了,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等我回來,你會得到一場公正的審判的。”
房間的門沉重地關上,靈月如能夠感知到整個房間被清月爵以君王權能施加了封鎖結界,這陣封鎖甚至將衆生夢境也一起隔絕,靈月如一時之間成爲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
“父親......”
葉瑞絲的無頭屍體就這麼擺在面前,靈月如看着葉瑞絲顯露癡態的頭顱,垂下了眼眸。
她當然不喜歡葉瑞絲,甚至是厭惡她,但畢竟與她生活了這麼多年,就算是一條只會狂吠的惡犬也會有點感情的。
“父親究竟是怎麼了,是因爲議會那邊給了壓力,還是教派這邊影響到他了......”
靈月如完全不明白清月爵剛剛凜冽的殺意究竟是來自何方,在她的印象中,清月爵明明只是個溫和好色的普通中年人,只不過是由於血統優異才達到了君王位格,怎麼一下子變得殺伐果斷了起來?
而且,父親的意思,是要對我下手嗎?
深吸了口氣後,靈月如合上雙眼,開始向吾主禱告。
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p.s.目前欠更(8/47)。
每寫一章都要被審覈一遍,我真是哈哈了,到底是審覈盯着我衝業績,還是有朋友舉報我,我暫且矇在鼓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