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的臉上帶着莫名的微笑,說道:“這個世界已經有了靜夜教派,但這還不夠,因爲齊衡天的絕大部分人還沉溺在幻夢之中,不願醒來,也不想醒來。”
“只有極少數的有識之士纔會在認清文明未來的情況下選擇加入靜夜教派,但餘者碌碌,沒有人願意抬起頭看看天上的星空,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殊不知這個世界即將走向毀滅......”
“很少有人能夠忍耐長夜的冷寂,但如果在長夜之前有着滔天的雷鳴,那就不同了。”
“所以,就需要我們這種秩序善的人士來爲他們敲響警鐘了。”
趙夜袂展開了雙臂,震聲說道:“覺悟者恆幸福,但世人總在沉眠!爲了喚醒他們,我們要先讓他們沉浸在最美好的幻夢之中,之後再將最美好的願景統統粉碎!”
“以此驅逐齊衡天人的惰性,讓他們意識到大廈將傾!讓他們離開文明的避難所,不得不步入荒野之中!讓他們失去安全感,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將溫情脈脈的面紗撕碎,讓最野蠻原始的慾望暴露在萬衆之中!”
“唯有如此,他們纔會爭先恐後地逃離高塔議會爲他們營造的信息繭房,逃離這精心打造的囚籠,投入吾主安夜的懷抱之中!這纔是被牧者唯一的價值!”
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趙夜袂神情冰冷,義正辭嚴,唬的索菈一愣一愣的,但當說完後氣勢又一下子垮掉了。
“你說,我剛剛這段話稍作修飾後放進新教派教典裏怎麼樣?”趙夜袂興致勃勃地向索菈詢問道:“我感覺超酷超有範的啊!覺悟者恆幸福,牧者,被牧者......聽起來就很不明覺厲。”
索菈這纔回過神來,櫻脣微分,震撼地看着趙夜袂,說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建立一個邪教?”
“是啊,沒有企圖毀滅世界的邪教,又怎麼能讓齊衡天人從這場持續了數萬年的夢境之中醒來呢?同樣,世界不會被毀滅,又怎麼會有人會放棄安逸的生活投入被通緝的救世教派之中呢?”
趙夜袂微笑着說道:“準確地說,我要製造末日。”
“一場人爲的,足以傾覆整個齊衡天的末日。”
“唔......新的教派得起個霸氣點的名字啊,畢竟是以毀滅世界爲目的的教派,氣勢總不能輸吧。”
趙夜袂自顧自地說道:“慾望,情緒......”
他忽然想到了剛剛經歷的夢境中最常見的那些景象,靈光一閃,說道:
“不如就叫它色孽吧。”
p.s.感覺不砍劇情的話,前奏太長了點,現在才步入正題......
其實我下一卷有點想寫個跟主線無關的劇本,到目前爲止我沒有一個劇本是跟主線無關的,倒也不是說是番外那種類型的,就是正常無限流的一個劇本,順便寫點別國的玩家。
這本書跟古典無限有點差別,不是用目標和外因來推動劇情,有一條很清晰的主線,但因爲無限流的緣故,第一個主線也就是奈爾斯亞特已經拖了很久了,感覺再拖下去有點尾大不掉的感覺(x
順便還有神啓教廷的後續劇本,這個得等下一個主線場景過了才能去,又是一個坑。
等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