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千衫輕輕恩了一聲,只是須臾之間,她的神情便驟然轉變。
從人畜無害的小白兔變成了溫良和善的知性少女。
就算是再敏銳的人,也無法從她的表現上察覺到絲毫敵意以及不詳的徵兆。
真正的陰謀者喜怒不形於色,能夠一眼就讓人認出來“哦這人是來買瓜的”只會是不入流的陰謀家。
“又出牌了......還想着依靠虛無縹緲的命運嗎?”
“靈千衫”嗤笑了一聲,擺弄着身前的棋局,那一枚枚五顏六色的棋子彷彿於這一刻鮮活了起來,隱隱可見一張張人臉於棋子之上浮現。
其中有一枚雕刻着日紋的棋子被放在棋局的正中央,“靈千衫”試圖舉起它,但卻沒能成功。
“大王和小王......”
她的表情陰鬱了幾分,看着那兩張於她眼前浮現的卡牌,那兩位彷彿永遠掛着滑稽的笑的小丑笑容依舊,似是在嘲笑着世上的一切。
在遊戲正式開始前,出於公平考慮,店長是給她普及過鬥地主的相關知識的,無論是對於哪位靈千衫而言,想要理解鬥地主這麼簡單的規則都不難。
“王炸......現在就已經出了最高規格的牌嗎?是已經氣急敗壞了,還是狗急跳牆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靈千衫”對於王炸所能夠帶來的效果依舊忌憚無比。
她是親自試過那足以扭轉命運的力量的,哪怕她出的牌只是一張可有可無的單牌3,還是起到了足夠顛覆戰局的力量。
“......想要拼死一搏麼?”
“靈千衫”眼神虛無,最終冷哼了一聲,抬起了棋局之上的棋子。
“哪怕是再宏偉的命運,依舊只會被我利用。”
“吾之計算,定勝天。”
另一側,月華高塔的清月爵府邸中,索菈看着突然浮現的提示,一時之間竟不明白趙夜袂想要做些甚麼。
“你這是想做甚麼?”
她忍不住問道:“我們應該還沒有被逼到絕境吧?有必要使用這種程度的牌嗎?”
索菈也接受過趙夜袂的緊急鬥地主培訓,對於“王炸”這一斗地主中頂格的牌型記憶猶新。
這纔是讓她感到無法理解的地方。
雖然她遭遇了陰謀神權的攻擊,身負重傷,但兩人的處境還稱不上糟糕,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遊刃有餘,在這種情況下,趙夜袂怎麼會想着忽然使用王炸的?
“你玩過遊戲嗎,術者小姐?”
趙夜袂沒有回答,只是聳了聳肩,用問題來回答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