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靈月如啞然片刻,苦笑着說道:“一下子就被使徒大人您看出來了啊......看來我對教典的掌握還不夠熟練,對吾主的信仰還不夠虔誠,依舊會被慾望所操控......”
“是的,這就是我,也是繚繞在靈族身上的祝福。”
“或者說,詛咒。”
再一次潛行回房間,這一次花了趙夜袂足足兩倍的時間。
在意識到當前的情境後,趙夜袂更加小心,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清月爵府的面積廣大,而且由於一直以來都依賴衆生夢境進行監管的原因,趙夜袂和索菈隨意住在一間侍從居住的房間中短時間並不會出甚麼問題。
前提是趙夜袂不要被當場抓包。
不會被監控看到,但還是會被活人看到的。
等到趙夜袂推開房間門的時候,索菈早已經換好了衣服,看上去精氣神比剛醒來時好多了,只是眉宇依舊憔悴,看來那一刀對她造成的傷害不僅扣了她的生命值上限和藍條上限,還在對她進行持續流血傷害。
也就是太陽權能的君王皮糙肉厚,換一個甚麼娘炮奧術權能君王在這裏的話......
哦,不用換,他根本連那一刀都抗不下來。
根據索菈所說,那一刀是根據她的權能編織的針對性刺殺,同時還是一次貨真價實的神權攻擊,能活下來純屬她個人實力高強。
換位思考,如果捱了那一刀的是趙夜袂的話,他憑藉薪火奇蹟等手段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死不了的,要是還想續命的話,估計就得化身永動機,一路餘燼之火加[終末之審判]燒過去,看看是掉血的快,還是他回血的快。
想想似乎還挺帶感的?
其實趙夜袂還蠻想看看針對自己的弱點編織的刺殺是甚麼樣的,畢竟他身上雜七雜八的東西太多了,總不能跟調酒一樣每個都來一點,看看哪個能起效吧?
不過,按索菈所說,這種襲擊要明瞭對方的情報才能夠發起攻擊,趙夜袂估摸着他這輩子大概是沒機會喫到這種特攻了。
“如何?”
索菈正靜靜地坐在靠背椅上,坐姿端正,雙手放於大腿上,坐得比小學生還認真,在趙夜袂推開門進來後才抬起眼眸,看向了趙夜袂。
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簡單的來說,我們正在被通緝,而且應該已經被盯上了。連帶着幫助我們的那位信徒也是一樣。”
“高塔議會似乎組織了專門的人手來追擊我們,應該是那位‘地主’的手筆吧,不然我很難想象在面對一位輕易擊殺了友方君王的存在時,高塔議會這種傻逼組織能這麼快行動起來。”、
索菈微微皺眉,說道:“那我們應該離開這裏嗎?”
“不急,我們契約都簽了,拿了錢,我當然要多辦事啊。”
趙夜袂淡淡地說道:“時間到了。”
“是時候開始反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