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公平,他可是賭上性命在和你們進行遊戲,如果他輸了,那就是身死道消,而你們呢?”
店長嘖了一聲後說道:“女皇冕下把小索菈當做親孫女看待,她身上的保命道具沒有一百件也有八十件,只是她現在爲了完成試煉刻意不去動用罷了,真到了關鍵時刻,她頂多觸發一件道具然後滿血復活,你覺得這公平嗎?”
“那我呢?”趙夜袂震聲說道:“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男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你這是重女輕男!”
“你?”店長微妙地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說道:“他賭上生命和你們對弈,輸了就萬事皆空,你們要是輸了的話,一個拍拍屁股走人,一個直接不講武德欺負人,我都看不下去了,甚麼修仙世家天才子弟依靠宗門勢力欺壓貧苦寒門修士,只能贏不能輸的,現在你還打算讓我徇私舞弊?”
趙夜袂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一時之間竟啞口無言,好一會兒後才說道:“那你也不至於就因爲這樣就多添了一條規則吧?”
“規則是用來保護弱者的。”店長輕嘆了口氣後說道:“那麼,你覺得,誰纔是弱者呢?”
“當然是我啊。”趙夜袂理直氣壯地說道:“我一名小小勇者,忽然就要跟一位夜締,一整個世界的官方勢力進行對抗,我不是弱者誰是?”
“......”
店長眨了眨眼睛,最後只能行了個法國軍禮以示投降:“好的好的,啊對對對,您說的都對,我明白了,您是弱者,那我可以離開了嗎?”
“你還沒說那名地主是不是刺殺術者小姐的那名夜締,也還沒說他能不能自如活動呢......”
但店長顯然已經不想和趙夜袂進行對話了,身形消失的同時,時間開始緩緩流動。
趙夜袂搖了搖頭,回過神來,向眼前焦急的靈月如說道:“靈月如信者,不必驚慌,越是着急,就越會讓人失去理性。”
“先整理一下思路,然後再將你要說的事情告訴我吧。”
眼前的靈月如依舊是一副白髮紅瞳的模樣,趙夜袂覺得她跟靈緒塵有三分相像,也不知道是靈族都長得差不多,還是她和靈緒塵有甚麼特殊關係。
聽了趙夜袂的話後,靈月如深呼吸了幾次,然後纔對趙夜袂說道:“使徒大人,我剛剛纔從侍女那裏知道,高塔議會在昨天就派了特使過來,要月華領主和我父親他們配合,對整個月華高塔進行搜索。”
“說......”
她猶豫了一下後才咬牙說道:“他們說,有我們教派的人潛逃到了月華高塔。”
高塔議會對月華高塔發起搜索,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於情於理,這裏都是離凜北雪原最近的地方,趙夜袂他們第一步最有可能抵達的地方就是這裏。
而且,最開始趙夜袂他們對被發現蹤跡也並不在意,一路喫着火鍋唱着歌飆車,直到索菈突然給來了一刀後纔開始隱藏蹤跡,之前留下的痕跡也沒時間去處理,如果有專業的靈能者進行調查的話,肯定是能發現的。
唯一的問題就在於......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呢,靈月如信者?”趙夜袂忽然問道。
“啊?我爲甚麼知道......”
靈月如茫然了一瞬,隨後就意識到了甚麼,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使徒大人,您是在懷疑我嗎?”
這句話放在現在這個語境中似乎就只有這麼一種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