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到花兒都謝了。”
“你的牌打得也太好了。”
“你是哥哥還是妹妹?”
“......”
趙夜袂眉頭一跳,他差點忘了自己當初就經常跟店長坐在門口玩扣扣出品的鬥地主,那時候智能手機還沒有普及,聊天室還很流行,要打線上鬥地主只能通過電腦登陸由扣扣賬號綁定的扣扣遊戲......
說是跟店長玩,但趙夜袂其實沒真上手幾把,基本都是看着店長在玩,因爲店長的運氣真的是出離的差,看着他要麼一副爛牌一張牌都打不出去,要麼就是有一副天胡的牌卻輸了,真是別有一番趣味。
特別是在這種時候陰陽怪氣幾句:
“你打的實在是太好了。”
“我等到花兒都謝了。”
那就更快樂了。
完了,這記仇的老頭又開始打擊報復了!
趙夜袂輕嘆了口氣,覺得店長實在是太小心眼了,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還記着仇呢。
雖然他也還記得當初的快樂,但快樂和痛苦,那能是一回事嗎?對於痛苦,那自然就要大方一點忘掉纔對嘛。
現在,他也只能強頂着店長的噪音開始思考要怎麼出牌。
鬥地主的規則中,是允許並不在下一個出牌順序的人出更大的牌將出牌順序搶走的,但趙夜袂完全不擔心那位不知在何處的“地主”能做到這一點。
——因爲“地主”手中壓根就沒有比8更大的牌了。
趙夜袂讓索菈出一張8,正好就是卡在這個閾值上,進可攻退可守,完全沒有問題。
思考了片刻後,趙夜袂決定將自己手中的J打出來。
“地主”手中就沒有一副順子,留着這一副順子應對他也毫無意義,而相對於趙夜袂接下來想做的事情,直接出炸彈又有點小材大用,所以趙夜袂決定先將自己手上優先級最低的牌打出來。
“蹬,蹬,蹬......”
趙夜袂一邊思考着,右手的食指一邊不自覺地敲擊着面前的儀表盤,發出清脆的響聲。
在旁人看來,這簡直是能讓人魂飛魄散的一幕,在一輛以二百六十碼的速度行駛的靈能懸浮車上,駕駛員不僅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甚至連路都不看,一副就要車毀人亡的樣子。
只不過,無論是駕駛員還是乘客都不是很在意,畢竟這速度還沒他們跑得快,會感到危險才離譜。
“‘地主’現在所處的位置......不,現在查到了也沒甚麼意義......‘地主’的身份?我覺得只會給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地主’的樣貌?那些靈族似乎都長一個樣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近親結婚還是骨子裏流的都是一樣的血的緣故,靈族們的相貌雖然不能說一模一樣,但整體上相差的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