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夠和“黑夜”“死亡”“魂靈”聯繫在一起的教義......
趙夜袂覺得把信奉這種教義的教派打成邪教也未嘗不可。
靈緒塵在剛剛的彙報中也向趙夜袂大概闡述了她對《長夜教典》的補充,但現在看來,趙夜袂估計小看了這份齊衡天特色教義中的特色程度了。
“看來有時間得找一份最新版本的《長夜教典》看看啊......不然的話,身爲使徒卻對自家教義一無所知,也太奇怪了點......”
正當趙夜袂如此想着的時候,索菈則是依舊看着那道癒合的傷口,忽然問道:“黑夜與夢境?”
她所詢問的自然是剛剛靈霄業爲他們僞造齊衡紋章時所動用的能力。
雖然十分微小,但那無疑是神權!
趙夜袂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表示她猜的沒錯。
在抵達凜北雪原之前,趙夜袂一直很好奇靈緒塵所說的“獲得了吾主的賜予後”才找到僞造齊衡紋章的方法是怎麼一回事,直到見到真實操作後他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當初他將靈緒塵選爲眷者後,自然不是空口無憑就讓她一個人來齊衡天打拼的,而是將當初從奈爾斯亞特的夢境中切割下來的部分神權又切割了一部分轉贈給靈緒塵。
反正本來就不是自己的東西,趙夜袂送起來倒也不心疼。
現在看來,靈緒塵應該是再將這一小部分神權切割出微小的部分送給這些各個地方的負責人,以讓他們獲得可以隨時收納新人的能力,不然的話,在衆生夢境覆蓋整個齊衡天的當下,應該沒有靜夜教派的生存空間纔對。
如果趙夜袂猜的沒錯的話,這些被分割出去的神權應該跟他交給靈緒塵的神權一樣,是可以隨時被主體回收的。
按理來說,趙夜袂應該也能夠做到一樣的事情,但他沒有接受過靈能學教育,對於齊衡紋章的構造也一竅不通,最終還是隻能先讓別人幫忙。
“這麼說來,莫非是你信仰的那位神祇將太陽扭曲成這個污穢的樣子的嗎?”
靈緒塵立刻便聯想到了趙夜袂身上的黑日,並詢問道:“是祂強迫你這麼做的,還是你爲了討好祂,刻意將太陽扭曲成了這副模樣?”
這個問題着實把趙夜袂問倒了,先有雞後有蛋還是先有蛋後有雞這個問題一向很折磨人,但問題就在於安夜這位神祇根本就是趙夜袂虛構出來的,所以他只能沉吟着說道:“唔......我只能告訴你,這並不是出於我個人的意願變成現在這樣的。”
沒毛病,趙夜袂抽出來的時候就由於“未知因素”變成了黑日這副模樣,所以理所當然的跟趙夜袂沒甚麼關係。
“......原來如此。”
索菈覺得自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看着趙夜袂的眼神也沒有那麼抗拒了:“的確,來自神祇的意願是無法違抗的,但,你信仰的神祇居然有着這種惡趣味嗎?嘖,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和祂聊聊......”
不必了,你現在就在和祂對話。
正當趙夜袂打算帶着索菈離開這裏的時候,那張在他們剛剛開始試煉,來到齊衡天時就出現的卡牌忽然再度浮現在他們面前。
與此同時,整個世界的時間彷彿於此刻停滯,只有趙夜袂,索菈,以及他們面前的那張卡牌依舊能夠保持活動。
那張空白的卡牌開始逐漸擁有了色彩,最後上面多出了一副描繪着遍地戰艦殘骸的戰場的畫面,當趙夜袂仔細看上去的時候,它多了一個提示:
[事件牌:全滅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