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種族,則是更無所謂的事情了,如果會被種族等觀念所束縛的話,那趙夜袂也就不會是趙夜袂了。
只不過,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按照路時汐當初和趙夜袂所說的,使徒可以說是一種比伴侶還要親密的關係,伴侶和親人可能會背叛你,但使徒不會。
使徒的一切榮光都來自於神祇,同樣,神祇的意志也需要通過使徒來得到體現。
所以,如果真的要找一位使徒的話,趙夜袂肯定會考慮再三,用比挑選伴侶還要挑剔百倍的眼光去選擇使徒。
伴侶是需要包容和體貼的,但使徒不能,一選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而且由於使徒的特殊性,導致了使徒如果和神祇的神性並不符合的話,兩者在之後長度幾乎爲使徒壽命或是神祇隕落的漫長時間裏都會互相折磨。
神祇的神權甚至是理,會降臨在使徒身上,讓使徒感覺痛不欲生,而如果任由意志被這份神權又或者是理給消磨去了的話,那留下的只是一具空洞的軀殼罷了,又如何稱得上是“使徒”?
沒有神祇會需要一具人偶作爲自己的使徒,這樣空有力量的玩意隨手就能製造出成千上萬具來,要來有何用?
同樣的,如果使徒的意志與神祇的神性並不相符,那麼神祇的意志便無法在使徒的身上得到體現,甚至是衝突,這樣發展下去只有可能培養出一位與自己爲敵的新神來,不可能培養出得心應手的使徒來。
這麼看起來,趙夜袂覺得自己居然能通過索菈的表現來反推那位首席執政官的性格?
認爲空想之國的榮耀高於一切,那位空想之國女皇冕下的絕對狂熱廚力選手,純粹而又強大......
——聽起來就是十足的魔怔人,這對師徒還真是臭味相投。
總之,如果真的有了一位使徒,趙夜袂肯定不會把他/她/它當做工具人靈緒塵靈小姐這樣來使喚。
說到底,當初他和靈緒塵的相遇本就是一場意外,背後也充滿了利益考量,趙夜袂需要藉助靈緒塵在齊衡天佈下一枚棋子,靈緒塵則是想要藉助趙夜袂的力量來爲齊衡天帶來一場變革。
兩人臭味相投......啊不,利益相投,啊不,信仰相投,所以一拍即合,至於靈緒塵究竟是怎麼自行PUA出這麼虔誠的信仰來就不是趙夜袂能想象得出來的了。
其中的心路歷程大概就算是靈緒塵本人都沒辦法複述出來,更不可能重現在另一個人身上。
但使徒的選擇肯定不能這麼隨便,爲了利益而走到一起,也一樣會爲了利益反目成仇。
在選擇了合自己心意的使徒後,自然是要抱以真心,如此才能培養出符合自己心意的使徒來。
於是,在將心比心,換位思考後,趙夜袂說道:“唔,祂對我的態度並不固定,但總的來說還是希望敦促我不斷成長的,我也能夠理解祂的好意,不會辜負祂的願望。”
“祂會時不時給予我考驗與試煉,但這些考驗與試煉其實都是爲了解決我目前遇到的瓶頸問題,以至於我有時候懷疑祂是不是有着偷窺的惡趣味,但神祇想看,咱能有甚麼辦法,你說是吧?”
“對於我個人的發展路線,祂並不會強迫我做些甚麼,只會定個大概的路線,如果我按照祂的想法走下去也好,走歪了祂也不會說些甚麼,不過如果我去向祂詢問未來該怎麼發展的時候,祂只會告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然後就跑路了,摸了個透徹。”
“在我遇到危險時,祂只會負責應對那些超模太多的敵人,至於剩下的則是一股腦交給我。”
“在我的意志與祂的利益相悖的時候,除非是絕對的原則問題,如果只是單純的利益問題的話,祂會尊重我的選擇,例如,如果我要去參與一場勝率爲零的榮耀戰鬥時,祂會尊重我的意願,哪怕這意味着祂在我身上的所有投入都付諸流水......”
趙夜袂換位思考越換越起勁,這種“假如我有個使徒我該怎麼對他/她/她”的假設跟“假如我有個女朋友我該怎麼對她好”的假設簡直有的一比,反正都是瞎想,那就任憑思緒亂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