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給戰艦定下了躍遷的目的地,一邊還在想着剛剛跟夢友(指衆生夢境上認識的朋友)進行到一半的盤腸大戰,趙夜袂試圖快進掉這一部分,卻發現快進完了這份記憶也快結束了。
所幸,在最後,他終於想起自己是來執行任務的,並回憶起了任務報告。
趙夜袂整理了一下那份零碎的記憶後說道:“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會有一份齊衡紋章,既是接入衆生夢境的通道,同時也是對每一個人進行監管的工具。”
“如果沒有這甚麼齊衡紋章的話,那麼我們就算隱藏掉了一切氣息,在這個沉浸在黑夜裏的世界也只會像是兩個亮點一樣顯眼。”
“唯一的好消息是,這個能夠檢索齊衡紋章的裝置十分珍貴,一般只會存放在高塔裏,這也是我們剛剛能夠隱藏起來的原因。”
隱去氣息是沒有意義的,齊衡紋章的作用是讓佩戴者與身邊的黑夜融爲一體,單純隱去氣息只會讓黑夜“空”出一塊來,變得格外顯眼。
索菈並不清楚衆生夢境是甚麼,但趙夜袂想要表達的其他意思她收到了。
“可如果按你所說,我們打上了這甚麼紋章的話,不也一樣會被發現麼?”索菈疑惑地說道:“那還不如我直接將這個世界燒成灰好了,反正都會被發現。”
你是有多想大燒特燒啊......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思考了一下後說道:“原本是這樣的,但按照剛剛那位追擊者的記憶來看,最近在齊衡天內似乎出現了一夥叛亂者,他們有能力製造虛假的齊衡紋章,既能夠將自己僞裝成良民,也可以避免被官方發現。”
“雖然這樣子看起來很麻煩,還很像是在釣魚執法,但我覺得,這大概纔是正確的完成試煉的方法。”
似乎是爲了驗證他的說法,那張類似任務提示的卡牌又跳了出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張卡牌平鋪在趙夜袂和索菈面前,而在這張卡牌上有兩枚棋子,一枚漆黑如墨,一枚璀璨似金。
當趙夜袂看過去時,便有兩個詞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了他的心間。
[農民]
[流民]
[農民]應該是指他們在這場試煉中扮演的身份,[流民]則是代表他們現在的身份。
“......我無法苟同你的想法。”
索菈微皺眉頭,思考了片刻後搖了搖頭:“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大費周章地去尋找那些所謂的‘叛亂者’,然後給自己加上這甚麼齊衡紋章,之後再想辦法完成這場試煉麼?”
“何必這麼麻煩?要我說,既然試煉目標是推翻齊衡天的統治,那麼只需要由我將他們的首腦全部刺殺了不就好了?用得着這麼麻煩嗎?”
這種傢伙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啊?憑她的拳頭夠大夠硬嗎?
還是那句話,誰把這姑娘養成這樣的得負全責,到底得用甚麼樣的方式才能養出這種一根筋的人?
趙夜袂很難跟一個單細胞生物解釋清楚店長這老陰貨不可能設計這種一路殺殺殺砍砍砍草草草的試煉,於是,在短暫的思索後,他深吸了口氣,說道:“那麼,索菈小姐,我們分頭行動吧。”
“既然我沒辦法說服你,你也沒辦法說服我,那麼我們也許分開來纔是最好的選擇。”
沒有打手就沒有打手,大不了花的時間長一點,趙夜袂照樣能解決掉齊衡天,相反,跟一個沒腦子但拳頭大的傢伙一起行動反而會拖後腿。
“你確定嗎?”索菈皺眉看着趙夜袂:“剛剛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可能就會死在那艘戰艦的打擊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