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時汐眼神有些閃爍地看着趙夜袂,說道:“你可別以爲我會因爲把你捲進這場神戰中而感到慚愧,然後從其他地方補償你甚麼的......不可能的,拉你墊背是我迄今爲止做過的最明智的選擇,你比我想象的還有潛力,是一張對付奧爾芬德蘭的王牌。”
“所以,我只是在拉攏你罷了。”
路時汐逐漸理清了思緒——或者說,自欺欺人的思緒,一本正經地說道:“可別自作多情了,你只是我在這場神戰中找到的籌碼罷了,雖然很重要,但並非不可代替。我現在幫你做的一切,只是爲了保證你會站在我這邊而已、”
趙夜袂看着好笑,但又不能真的笑出聲來,只能微笑着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只是個工具人,一枚有點分量的籌碼,我會擺正自己的位置的,還請路小姐放心。”
“你知道就好。”路時汐似乎有點於心不忍,但最終還是這麼說道。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趙夜袂只能轉移了話題,問道:“雖然沒有固定的期限,但這纔是最大的問題。”
“去晚了,任務直接失敗,去早了,我們不一定能打得過奧爾芬德蘭,把握好這之間的差距很重要。”
“那麼,路小姐,你大概還要花多久才能重回夜締?”
“......蛤?”
路時汐沒想到趙夜袂上來就是這麼重量級的問題,張了張嘴,最後無奈地說道:“夜締的話只能看運氣,哪裏有說成神就成神的啊,君王的話問題倒是不大,大概再半年應該就可以了。”
“半年?”趙夜袂挑了挑眉後說道:“那我覺得我們只能給神啓教廷收屍了。”
“但就算再快也得講超凡學定律啊,我是重修不是重生,從頭再來哪有那麼簡單......”路時汐沉思了許久後說道:“總之,我會盡可能加速的,大概下週就會着手凝聚奇蹟了,但超凡的事情,也不是靠意志就能夠解決的。”
“而且,就算成爲了君王勝算也不大,奧爾芬德蘭當時手下就有十來個君王,我當初順手殺了七八個,但應該還有幾個活着的,奧爾芬德蘭知道是我,肯定會全力以赴,不可能託大的。”
趙夜袂點了點頭後平靜地說道:“恩,那我也爭取在這段時間裏晉升君王吧。”
路時汐沒有打擊趙夜袂的積極性,雖然這話聽起來就是癡人說夢。
但,她可是見過趙夜袂所操控的亡靈天災的。
根據她的猜測,那也許是一件神器的效果,雖然死亡概念的神器在對上奧爾芬德蘭時未必能取得甚麼顯著的效果,但有總比沒有好,至少到時候能幫他們抵擋幾個即死法術不是?
所以,路時汐只是說道:“那你加油吧,先從晉升勇者開始,雖然生產職業在這種關頭用處不是很大,但有總比沒有好。”
“不過,如果我要速成的話,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恩?”趙夜袂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向她詢問道:“速成之法?”
路時汐猶豫了一下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可能性不大,那個壞女人現在應該還在北羅馬被自己的祕偶追殺呢,想要撿她的屍,還不如指望你現在就成爲君王呢。”
見趙夜袂還是一臉好奇的樣子,路時汐整理了一下思緒後向他說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的傳承與那個壞女人的傳承同出一源,合在一起纔是完整的奈非天,所以,如果我能夠獲得她身上的支配天使傳承的話,那麼應該就能立刻晉升君王,夜締也只在門後。”
“但鬼知道這壞女人現在跑哪去了,大概是躲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去了吧,這也不過是慢性死亡罷了,她不可能完成逆轉儀式了,比我們現在的處境還要糟糕多了,不必管她,她自己會死的。”
說完這句話後,路時汐便解除了結界,站起身來,向趙夜袂說道:“好了,喫也喫完了,要商量的也商量的差不多了,該走了。”
趙夜袂依言站起身來,之前那個侍者便走了過來,躬身向他們告別,似乎是打算等他們走了之後就開始收拾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