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在蒸汽朋克這個場景裏逗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真要算起來的話,大概有將近半年的時間。
兩週時間,應該做不了甚麼......吧?
按理來說,靈緒塵如果向趙夜袂禱告的話,他應該是能收到的,但現在的問題是,他每時每刻收到的電話太多了,根本分不清那一個電話是靈緒塵的。
就算是現在,趙夜袂還能聽到數不清的祈禱聲,想要從裏面找出屬於靈緒塵的並給予回應,只能說是天方夜譚。
所以,他也就無從得知自己的教派發展的如何了,大概只有主動聯繫靈緒塵,才能夠和她接上頭。
但這些顯然不是甚麼能說的事情,倒不是不能跟顧一燭講,只是詳細解釋太麻煩了,所以趙夜袂只是回答道:“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
“比如陪童童睡覺?”顧一燭神情微妙地說道。
我超,忘了這茬......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沉吟着說道:“唔,未成年人是祖國未來的花朵,關愛未成年人身心健康自然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重鑄園丁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是呀是呀。”童謠贊同地點頭說道:“衣衣會幫我梳頭,還會幫我換衣服,還會......”
在事情向不可避免的方向滑落前,趙夜袂果斷地轉移了話題:“停,能不能別這麼叫我,你,對,就是你,別笑了,罪魁禍首!”
顧一燭這才隱去了嘴角的笑意,說道:“怎麼了,衣衣同學?有甚麼事情嗎?”
趙夜袂無奈地敲了敲額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些甚麼好。
如果一定要算的話,這大概算是他的小名。
“趙夜袂”這個名字本就生僻,如果在沒見過本人的情況下,很難將這個名字和趙夜袂聯繫在一起。
同時,有很多人並不認識袂這個字。
但正所謂認字認半邊,發音發一半,久而久之,“衣衣”這個頗爲女性化的別稱就出現了。
就在三人交談之時,他們已經在顧一燭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會客室前,隨着顧一燭確認權限,會客室的門便緩緩打開。
裏面並沒有趙夜袂想象中的人山人海,只有兩個人坐着,在聽到開門的聲音時,一位有着翠綠色長髮的美少女抬起頭看了過來,另一位則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埋頭工作着。
一位是趙夜袂曾經的隊友芙芙,不過理論上趙夜袂只和她見過一面,所以不能表現出很熟的樣子。
趙夜袂跟着顧一燭進了會客室,禮貌地向芙芙點了點頭,說道:“沈芙芙小姐,好久不見了。”
“你好。”芙芙小聲地回答了一句後,便移開了視線。
趙夜袂清楚她的性格,也不多說甚麼,而是將視線投向了這個房間裏的另一個人。
那是一位看起來不修邊幅的女性,齊腰長髮凌亂無章,身上穿着一套不合尺碼的撞色工裝服,飽滿的人心幾乎要將胸前的紐扣撐爆,肌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似乎很久很久都沒有見過陽光,但依舊難掩其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