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童謠有些不解地側了側頭,但也沒有多說甚麼,微微彎腰,並提起一隻腳,將食指伸入鞋後跟的位置,便將鞋子脫了下來。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女式圓頭皮鞋,裏面穿的則是一雙熒光白的純色棉襪。
隨着童謠將兩隻皮鞋都脫了下來,有些侷促地踩着皮鞋站着時,趙夜袂才意識到了甚麼,打開了鞋櫃,將收起來的拖鞋拿了出來,放到了童謠的腳下。
童謠卻自然而然地抬起了腳,那雙澄澈的眼睛靜靜看着趙夜袂。
雖然年紀相仿,但趙夜袂和童謠的相處方式更像是老父親和他的乖巧女兒,甚麼梳頭穿鞋摸頭殺,趙夜袂從顧一燭和達雅身上磨練出的技藝全用在童謠身上了。
但,之前就算了,現在的話,這豈不是不打自招嗎?!
察覺到顧一燭微妙的眼神,趙夜袂覺得相信童謠這輛自bao卡車能守住祕密是他這輩子自欺欺人最嚴重的的一次。
只不過,趙夜袂總覺得顧一燭的眼神不像是捉姦在牀的眼神,而是驚訝於趙夜袂居然還沒被一腳創死的眼神。
事已至此,趙夜袂也不免自暴自棄了起來,左手拾起一隻拖鞋,右手輕輕握住了童謠溫熱的腳腕,幫她換上了拖鞋。
完事後,他站起身,看向了站在原地沒有反應的顧一燭,無奈地說道:“怎麼,你也要我幫你換嗎?”
顧一燭挑了挑眉,說道:“如果趙先生願意屈尊的話,那我自然沒甚麼意見。”
顧一燭都這麼說了,趙夜袂也只能再蹲了下來,抬起了顧一燭的左腳。
命策局似乎對平時上班的着裝沒有特殊規定,至少趙夜袂每一次見到顧一燭的時候她都穿着休閒裝。
今天也不例外,顧一燭只穿了一件白T和牛仔外套,下面則是一件普通的直筒長褲,鞋子則是普普通通的運動鞋,這種着裝風格不像出社會的社畜,反而更像還不懂得如何打扮自己的JK。
不過,像顧一燭這種天生的衣架子,穿甚麼都好看,自然不必被所謂的時尚所束縛。
趙夜袂規規矩矩地幫她脫下了鞋子,顧一燭卻用足尖輕輕摩挲着趙夜袂的手指。
當趙夜袂抬起頭的時候,只看到顧一燭居高臨下的玩味眼神,他只能翻了個白眼,迅速幫她穿上了拖鞋,脫離戰場。
趙夜袂往旁邊讓開了一個身位,讓顧一燭和童謠走了進來,之後關上了門,回身就看到顧一燭正在對這間屋子評頭論足。
“恩,你在打遊戲呀,那我們是打擾你了嗎?”
“唔,意外的挺乾淨,我還以爲你一個人住的時候會隨便一些呢。”
“......”
說着說着,顧一燭便牽着童謠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忽然,顧一燭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看着趙夜袂,客廳裏有一種尷尬的氣氛在瀰漫。
童謠倒是對這種微妙的氛圍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時不時地看看顧一燭,又看看趙夜袂。
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後,決定由自己來打破這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