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顧一燭眨了眨眼,似乎是一時之間沒有理解趙夜袂的意思。
趙夜袂低頭看向了手中的紙條,上面用清秀的字跡寫着“弗拉基米爾”五個字。
“我的意思是,我喊了祂的名字,並向祂詢問了這件事情的始末,之後用我自己的方式確認了消息的正確性。”
趙夜袂想起了當他喊出姬知命這三個字時,自天上飛來的那隻體態輕盈的青鳥:“所以,不必勞煩你啦。”
“先這樣吧,晚安了一燭,有甚麼事情明天再說吧,已經很晚了。”
話畢,趙夜袂便掛斷了通訊。
顧一燭想要再打過去,畢竟趙夜袂說的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那就明天再去安慰他吧......真是夠莽撞的,幸好姬長官仁善寬厚,換做其他任何一位座,哪裏會這麼好說話......”
但顧一燭沒想到的是,趙夜袂現在正站在家中。
或者說,曾經的家中。
由命策局的資深土木術師們等比例複製的公寓樓和趙夜袂回憶中一模一樣,只不過少了熱情好客的鄰居們,趙夜袂一時之間還有點不適應。
深夜的寒風順着窗口湧入房間之中,趙夜袂靜靜看了手中的字條片刻,手中餘燼之火忽然燃起,將其焚盡。
他伸出手,推開了那扇流光溢彩的門扉。
“談個交易吧,大傢伙。”
趙夜袂平靜地說道:“我可以放你出來,但要再過一段時間。”
“現在,我會暫時解除你身上的封印,你接着睡一會兒,還不到你醒來的時候。”
“你應該很清楚,我有能力徹底殺了你,但這毫無意義,所以我們才一直僵持到了現在。”
“現在,選擇吧。”
“是要玉石俱焚,還是與我達成交易?”
悠長的夢境中,無數夢境生成又破裂,循環往復,流轉不息。
忽然,其中的一個夢境迸發出溫和的光輝,足足持續了十息之久才宣告破裂。
“那麼,交易成立。”
趙夜袂像是收到了甚麼訊息一樣,微微頷首,下一刻,束縛於奈爾斯亞特本體以及祂的夢境上的鎖鏈開始破碎,似有似無的黑霧回歸原初——也就是趙夜袂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