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當祂裝作沒事人重新回來時,正好看到了世界在祂眼前崩塌。
那是一個猶如棋盤般周密的世界,每個格子內都擺放着一枚栩栩如生的雕像,棋盤上密密麻麻,但在一處由莊嚴寶相的雕像佈滿的位置,卻有一格空空蕩蕩。
當然,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
因爲整個棋盤都四分五裂,最終破碎。
棋子散亂。
“......”
彷彿由最深沉的黑暗構成的存在一時無言,有一滴鮮血自祂的指尖落下,質量堪比天體的血液不知又會造就多少紛亂,但祂已經顧不上了。
許久之後,祂才咬牙切齒地說道:“潑猴!”
下一刻,祂神情一僵,因爲祂察覺到有人順着這一棒找到了祂。
“如何,姬知命?”既然都已被發現,祂也沒甚麼好顧忌的了,抬起頭與投來的視線對視,冷冷地說道:“這下,你可滿意了?又或者,命策局想再開戰麼?”
“沒甚麼,只是看到了條喪家之犬在無能狂怒,感覺有點好笑罷了。”
姬知命微笑着說道:“阿拉阿拉,真是丟人呢,弗拉基米爾,被認爲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顛覆了棋局的感覺如何?一定很不好受吧?要不要撲進你媽媽的懷裏好好傾訴一番呢?”
“誒,差點忘了,在你被北聯判處叛國罪,像一條喪家之犬從北聯逃離的時候,你媽媽似乎就已經被你親手殺了哦?”
“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麼樣了呢?跟另外兩條喪家之犬,一起在新大陸報團取暖,互相舔舐傷口的感覺如何呢?大家都是失敗者,一起圍在篝火邊,互相傾訴衷腸的感覺應該很不錯吧?”
“......”
這種幾乎是直球辱罵的話大概沒人能忍受得了,但此刻站在這裏的是曾經北聯的碎夢刀主,如今永生議會的GreatThree之一弗拉基米爾。
祂只是靜默了片刻,沒有反駁,更沒有暴怒,靜靜地伸出手屏蔽了姬知命的窺視。
被強制下線的姬知命收回了視線,輕輕搖了搖頭:“真是名副其實的縮頭烏龜啊,這樣的人當初是怎麼想着在北聯建立自己的永生王朝的......”
就在這時,身邊忽然有一扇銀白色的門扉生成。
有一名穿着登山服,帶着大檐帽,作旅者打扮的銀髮中年人推門而出,一邊推門一邊說道:“晚上好啊姬上仙,你們違規了,雖然並沒有檢測到夜締級別的能量,但規矩就是規矩,你們違反了條約,雖然也不是不行,但咱們可不興先上車後補票這出啊......”
然後,在察覺到這裏剛剛似乎發生了甚麼很不妙的事情後,祂的表情微微一僵。
在南城市的空間通道被擊碎後,祂就收到了消息,不過飯喫到一半,哪裏有不喫飯就幹活的道理?
於是祂慢條斯理地喫完了飯,然後纔開了傳送門來找姬知命。
結果,就在這段時間裏,好像發生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喏,就在那裏。”